宫尚角一笑,“好了,过来坐吧。”
宫远徵这才入座。
看着宫远徵一脸开心的样子,你缓缓“那我就先行告退了。”行礼后你便离开了。
第二日一早,宫远徵和宫尚角都去了长老院,你大概也猜到了他们的目的——指认宫子羽并非宫门血脉。
过了许久你也不见宫远徵回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你皱眉,也出了徵宫。
到了长老院,你发现已经结束了议事。“既然结束议事也没有回徵宫,那就是,在角宫。”想毕,你又赶往了角宫。
角宫。
你看到了正殿前坐着的宫远徵,这么骄傲的一个人竟然低着头。
你加快了脚步。
就算听到了脚步声,宫远徵也没有抬头,你缓缓坐到了他旁边,“为什么一直在这里,不回徵宫呢?”
“你来之前,角宫才是我的家。”宫远徵的声音竟有几分低哑。
你一愣,这是,哭过了吗?
你缓缓“这个时候的人说的都是气话,你不必一直耿耿于怀。”
宫远徵抬头看向你,“你又猜到发生什么事了?”
你点头,“因为你把发生的事都写在你脸上了啊。”你看向宫远徵,“你会伤心,只能是因为角公子,再结合今日你们去做的事,我也大概清楚了。”
宫远徵又低下了头,“都怪我没有仔细调查那医案…”
你语气低了几分“怎么能怪你,连角公子都没怀疑,更何况你呢?”
宫远徵一顿,眼神里有了几分愠怒“更何况?”
你浅浅一笑,随即看向宫远徵“你是角公子最重要的弟弟,他又怎会责怪你?”
宫远徵一顿,眼角又红了,声音有些颤抖“我不是哥哥的亲弟弟。”
你一愣,眼神里尽是诧异。
宫远徵缓缓“哥哥的亲弟弟和母亲十年前就被无锋杀害了…今日的那本医案是哥哥亲生母亲的医案。”
你立马明白过来,这个医案让宫尚角想起了死去的弟弟和母亲。
你眉眼一低,“斯人已逝,角公子肯定明白的。”
宫远徵没有答话,又低下了头,“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你一愣,看向宫远徵,“谁说的?”
“……”宫远徵一顿,抬头看着你愣住了。你的眼睛被月光照亮,在着漆黑的夜晚,竟比太阳还耀眼。
人人都用“人不如旧”劝慰他,实则这四个字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他,他不是宫尚角的亲弟弟。但是你,反驳了。
你一脸认真“宫门上下都看得出角公子对你的在意,这能是假的吗?”你又继续“并非什么都要比较,旧的和新的都重要。”
宫远徵表情缓和了几分,慢慢起身。
“嗯?”你一愣。
宫远徵看向你“还愣着干嘛?”你缓缓起身,“回徵宫。”宫远徵看向前方道。
你问道“角公子呢?”
宫远徵嘴一撇,“上官浅进去了,我明日又来找哥哥。”
“…哦”你默默回。
次日。
医馆,上官浅和云为衫各抓了两幅药,宫远徵仔细查看了药方,但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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