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还在抓着不断挣动的眼镜男,腾不开手,只好用脚踹了踹门。
——里面过了一会儿才有人打开,看到他,那人有点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这是……怎么了?”
他的身体藏在门后,鸟川正道暂时没看到他的名字,从露出的眼睛颜色辨认了一下,是弟弟小爱。
“开门。”鸟川正道记挂着肉汁那边的现场状况,说话声音很短促,他看了一眼前面的车厢,那门又自动关上了,看不到那边的状况:“肉汁说要把他关起来。”
小爱这才看向他旁边拉着的那个不断出短促“呜!呜!”的声音的家伙。
剑吾从他身后将门拉开,有点嫌弃:“怎么放我们这里……小爱,去找个绳子来。”
虽然很嫌弃,但还是先把人留下了。
鸟川正道简单说明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帮他们把这个人绑在了床栏上,就转身匆匆离开了。
——福地治也的眼镜已经因为刚才的挣扎掉落了,狼狈地挂在脸上,他看着鸟川正道离开关上门,又看向那两个看着自己的少年,慢慢冷静下来。
但很显然,他的大脑实在无法理解眼前这些人的目的——如果是列车的人不愿意暴露自己恶行,想要把他灭口,又为什么出手的都是乘客?而且还是这么多乘客?
剑吾看着他,有点烦恼地皱眉:“这家伙在这里,有点碍眼啊……眼睛看来看去的。”
小爱默默抽出一把小刀,眼神很冷:“哥哥,我来把它们挖出来。”
福地治也抖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向那个一脸冷漠地说出狠话的少年,又猛地看向另一个看起来和善一点的少年。
剑吾摆了摆手:“算了,现在可不适合再增加命案了,不然肉汁和鸟川都要找我们麻烦了。”
小爱有点失望地点了点头。
剑吾走到男人面前,一脚踩到他的大腿上,手支撑着膝盖靠近过去,他伸手将他的眼镜取了下来,随手扔到旁边的地板上。
看着那张有些惊疑不定的脸,剑吾摸着下巴笑了笑:“这样吧,我们来审问他好了,如果问不到什么有用的内容,就给他点惩罚。”
小爱眼睛一亮,再次默默掏出小刀,用力点头。
剑吾看着男人有点慌张的表情,鲜红的左眼愉悦地眯起来:“那么,这位先生,可以告诉我,你上这个列车的目的是什么吗?”
福地治也一个大男人,真的有点被这两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吓到了——他感受着大腿上的疼痛,看着眼前少年诡异的神色,又看了看后面那个带着冰冷杀意的面容……
他再次挣扎着模糊叫了起来。
剑吾笑得很开心:“不说也没关系哦,审问这种事,当然要慢一点才好……这样才有乐趣嘛!”
他退开一步,小爱走了过来,小刀在手里灵活地转了一圈,缓缓靠近……
福地治也“呜!”得更大声了。
——你们先把手帕拿出来让我说话啊!我一定什么都说的啊啊啊!你在瞄准哪里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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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川正道回到观景车厢时,肉汁还没离开,他带着一个手套蹲在那个绿色的鸡腿附近寻找着什么。
鸟川正道心中咯噔了一下,那个属于鹰栖公义的手机在他的裤子口袋里微微烫。
天星回头看了他一眼,站起身说道:“挺快的。”
“嗯……”鸟川正道不知道说什么,他觉得肉汁有点奇怪……虽然之前也没有和他有更多接触,但此时总觉得有种违和感。
或许是因为在那样柔软无害的五官下,展现的却是一张冷淡的表情?
——倒是和本体的白鸟有点像了。
天星看了看他,伸手揉了揉脸颊。
肉眼可见的,他脸上的神色变得柔和温暖起来,虽然不明显,但一眼就能看出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