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西川悠斗愣了一下,那个人并没有看他,而是看着他旁边的另外两人。
鸟川正道打量了他两秒:“旁观者是吗?但我们现在可能没什么戏给你看。”
绿色头的少年走了出来,嘴角拉开一个夸张的笑容:“没关系,反正你们在的地方肯定是有戏看的,正好我本来都打算去一些景点找乐子了,现在省去了我找人的功夫……带上我吧,可以吗?”
他双手合十,歪着头摆出了乖巧可爱的姿势,但一双眼睛里却全是戏谑。
鹰栖笑眯眯地说道:“我觉得没关系啦,说不定还能让他帮帮忙呢。”
鸟川正道想了想:“好吧……初次见面,你好,我叫鸟川正道。”
“你好!”绿少年上前几步,握住鸟川正道的手:“我叫鸟取奏哦……”
西川目瞪口呆地看长官不合常理地随手拉了一个未成年加入调查团队:“这,鸟川警部……”
“咣当!”随着一声巨响,霍克的体力活儿也做完了,他看了一眼鸟取奏,挥了挥手:“我叫霍克。”
又看向其他人:“抓紧时间,我们进去吧。”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依次非法走进了这个宅子。
慢了一步的西川悠斗恍惚间感觉自己格格不入——为什么,只有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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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房子里没什么东西,但霍克和鸟川正道搜的很仔细,没有放过任何一块地砖或墙壁。
“这一片的房子都很老了,地理位置又很偏僻。”鸟取奏跟在他们身边说道:“建造这房子的年代可能要追诉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现在很多人都搬出去了。”
“但那个狂信徒来到日本后的第一站就直奔了这里。”霍克边检查地面木板的痕迹边说道:“虽然很快就离开了,但这里有很大可能会有一些线索残留……毕竟在他看来可能是来到了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了吧。”
“谁知道你居然追得那么紧,当时应该把他吓坏了吧。”鹰栖公义拿起一个落满灰尘的瓷器花瓶,从瓶口向里面看去。
霍克拍了拍手,从地板上爬起来,又走到了旁边的一面墙上仔细摸索:“当时怕他跑丢了,没有仔细检查这里,这次正好全看过一遍!”
他看了一眼鹰栖,有些嫌弃得扯了下嘴角:“那种花瓶里能有什么东西。”
“有东西啊。”鹰栖公义用一只眼睛从瓶口废力地观察:“好像是……什么纸?”
霍克怔了一下,走了过去:“把那个纸拿出来。”
鹰栖还在废力观察:“不行啊,这瓶口太小了,我手伸进去肯定要卡住的。”
霍克额角抽了一下,很想再次质疑日本警察界的素养,一转头却看到鸟川正道已经走过来了。
“给我看看吧。”
鹰栖抬起头,用没被灰尘沾上的手腕揉了揉眼眶:“唉,好累啊。”
鸟川正道观察了一下花瓶,确认这里只有里面的纸是可能会有的线索,他对其他几人说道:“你们退开点。”
西川悠斗快后退,霍克拉着还在揉眼眶的鹰栖的后衣领向外走了几步。
“哇啊,干什么……”
“砰!”话音未落,鸟川正道的方向已经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鹰栖佩服道:“你真聪明啊,怪不得能升警部。其实我觉得我也可以的,不过我考试似乎没过……”
霍克抽了一下嘴角,懒得理他,走到了鸟川正道身边:“怎么样?”
鸟川正道手里的似乎是一个报纸,还有几张便利贴。
霍克看了几眼,微微挑眉:“看来我们确实有线索了。”
鸟川正道点了点头,指着报纸上的某个字符:“查一查这个火车的排班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