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修一笑,最近因为生病导致的沉闷心情有所好转,和秋深开玩笑原来是一件这么有趣的事情。
劳修很想在和秋深两个人多待一会儿,因为秋深这个人实在是有趣,然而现实不太允许。
如果再让秋深和他两个人待下去,估计兰格彼得斯就要坐不住了。
他并不想惹怒他那冲动易怒的弟弟。
劳修说:“谢谢你来看我,放心秋深同学,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你也早些回去吧,免得和我待久被我传染了。”
“好,谢谢你,”秋深从椅子上站起来,随后想起些什么,从书包里掏出来一个花朵挂件,“这个,谢礼。”
“这是……?”劳修呆愣地接过,手心里的挂件小小的,是一朵白色的花,花瓣胖胖的又软绒绒的,很可爱。
“你好像喜欢花,我看见便顺便买了。”
劳修的手心渐渐收紧,把这朵白色小花给整个握住,说道:“我很喜欢。”
解决完这件事情之后,秋深心里的石头落地,他打开门,回到客厅处,看见坐在沙上的兰格彼得斯。
兰格彼得斯说:“都聊完了?”
“嗯,”秋深点点头,“谢谢你送我过来。”
“没事,现在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兰格彼得斯被拒绝后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秋深,问道:“……我们真的不能继续做朋友?”
“……”秋深同样看向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坚定地说:“不能。”
“打扰了,再见。”
秋深说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留在原处的兰格彼得斯紧握着的拳头青筋凸起。
他不断地告诉自己没关系,没关系,但还是忍不住一拳砸在了茶几上。
茶几出巨响,露出几道裂纹。
秋深实在无情,竟不愿意给他一点机会。
兰格彼得斯走到劳修的房间,这次敲也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东西呢?”兰格彼得斯的语气不佳。
劳修的神情一滞:“什么东西?”
“秋深给了你什么?拿出来吧。”
因为秋深迟迟没有从劳修的房间里出来,兰格彼得斯便打算过来看看,正要敲门,就听见秋深要送劳修东西。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僵持了半晌。
兰格彼得斯开始不耐烦了:“快点。”
劳修观察着兰格彼得斯神情,想确认他有没有听到前面的对话。
“这是秋深同学给我的谢礼,轻易转手他人应该不太合适吧?”
“谢礼?”兰格彼得斯气笑了,“什么谢礼,你帮他什么了?”
看来是没有听到。
“……没什么,只是我以前送过他一些皇室花园的花,他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