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盛卿还有个爷爷,老爷子看见盛卿身上的伤时,一吹胡子一瞪眼就把他的乖孙给带走了,过了许久才把盛卿送回来。
被送回来的盛卿让人十分意外。
他的性格没变,脾气却削弱了许多,懂事知礼,成了周叔当时嘴里希望他成为的那个“听话孩子”。
虽偶尔还是会接受盛英松的棍棒教育,但盛卿还是慢慢长成了如今优秀的模样。
寒假过年期间,周叔回了老家过年,年后回到盛家工作的时候,才知道盛卿回来了。
紧接着他便现了盛卿的走姿不对,这才知道他又被打了。
周叔含着泪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盛卿告诉他是除夕前,周叔一听更为盛卿心疼,如果是除夕前,那至少都过了一个星期,这伤势一星期也不见好,还这般吓人,那先生打少爷的时候是下了多重的手啊!
周叔说:“要不要去陪陪老爷子?”
至少还能有个爷爷替盛卿出气。
但盛卿却说:“再过几天。”
周叔无奈,想劝劝他,又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最后只能给盛卿煲煲汤,让他恢复的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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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卿不在,秋深也不觉寂寞,对方离开学校时,他还在上着竞赛班的课。
下课后,没有看见往常会在外面出现的盛卿,秋深才想起来对方这周回了盛家。
“秋深,你今天一个人呀?”
听到搭话声,秋深抬眼望过去。
不认识,声音也不认识。
也许是因为秋深的迷茫表现得太过赤裸,让搭话的同学欲哭无泪:“我们一起上课这么久,你还没有记住我吗?”
秋深移眼,问:“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机会难得,想和你打个招呼……你平日里身边的人都太厉害,让我不敢和你说话。”
“是吗?”
“是呀!!”对方挠了挠头,“还有就是,马上就要到张老师的生日了,张老师平时课就多,还要辅导我们竞赛班,想说周一下课留的久一点,给他买个生日蛋糕为他在班上简单庆祝一下,你要不要也留下来?”
同学看着秋深那张脸,声音越变越小,莫名有点气虚:“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先走。”
秋深点头:“可以。”
“真的吗?!”对方很惊喜,“那就太棒了,秋深你也很敬爱老师嘛!”
“……”
难道他平时表现的很不尊重师长?
秋深受到打击了。
去食堂的路上,秋深默默地反思自己。
“秋深。”
有人叫他时,秋深还陷在刚才的话里没回过神。
直到对方都走到他身边了,秋深才反应过来。
他看过去,是穿着神父装的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