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深率先离开教室后,劳修穿着神父装和他往相反方向走去。
劳修看见秋深时,脚步一顿,笑着同他打招呼:“秋深同学,真是好久不见。”
“……你好。”
秋深还记得他,是兰格彼得斯的哥哥。
如果可以,真希望他哥哥教教兰格彼得斯不要早恋,好好学习。
秋深想起刚刚教室外面兰格彼得斯和伯林希尔的冲突,好心地说:“你的弟弟似乎在和别人打架。”
“嗯?”劳修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和谁?”
秋深说:“伯林希尔。”
劳修脑袋空白了,这他可没听说啊。
“他们起了争执?”
“似乎是。”秋深也不清楚他们具体生了什么,只觉得突然。
秋深见劳修似乎并不着急,奇怪地歪了歪头,兰格彼得斯不是他的弟弟么?
“你,不去看看?”
“哦,”劳修尴尬地一笑,“我现在就去,谢谢你告诉我,秋深同学。”
秋深摇了摇头,说:“不客气。”
说完,秋深决定迈步离开。
劳修忽然又叫住了他:“秋深同学。”
“?”秋深疑惑地看向对方。
神父抱着一本《圣经》,说道:“下次有空,来教堂吧,教堂是个安静的地方。”
“……我会的。”
劳修往后走,没看见打架的两个人,倒是先看见伯林希尔。
劳修问道:“生什么事了?殿下,我听说您与家弟起了一些争执。”
伯林希尔很敏锐:“你听谁说的?”
劳修说:“从教室出来的的竞赛班学生。”
“你的弟弟脾气可真爆,”伯林希尔想到兰格彼得斯心情便不太愉悦,“他被带去办公室了。”
“原来如此,我替家弟向您道歉。”
“不用了,”伯林希尔倒也不会迁怒于劳修,“刚刚秋深从这里出去了,你有看见他吗?”
劳修面色如常地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是我来的比较晚,没有碰见他。”
看来秋深走的挺快。
伯林希尔无奈地想。
真是令人有点心寒呢,他被那无礼的家伙扯着衣领,秋深居然一点想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还像只兔子一样跑得飞快。
伯林希尔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恢复原本绅士的仪态,他看向劳修,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记得好好说说你弟,教教他什么叫作‘礼仪’。”
劳修说:“他从来不听我的,但我会努力教导他的。”
“你有时也能学学我二哥,他就相当地喜欢教育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