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深歪了歪头,他觉得自己挺坦诚相待的,不坦诚的是对方。
兰格彼得斯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其他可以回答秋深的答案,秋深只好作罢。
也许是人家兄弟天生就感情好,才能够坦诚相待吧?可难道他和冬星的关系就不好了?
兰格彼得斯对秋深的提问联想了一下,说到兄弟,秋深的兄弟,不就是那位盛卿吗?
他们二人的关系确实复杂,一位真少爷却从小被遗弃在外,一位假少爷则被盛家从小抚养到大。
秋深这是,想要和盛卿打好关系吧?
“你和家里兄弟关系不好?”兰格彼得斯问。
盛卿其人确实难相处,如果可以,兰格彼得斯希望秋深少和对方交谈。
“?”秋深闻言飞快地摇了摇脑袋,他怎么可能和冬星关系不好,“我和他关系很好。”
兰格彼得斯眉头一皱,虽然他们好像是兄弟,但从秋深口中听到他们关系好,莫名地让兰格彼得斯感到不爽。
他自认为友善地提出建议:“不管关系好与坏,如果不想和对方相处,完全不用勉强自己,你需要帮助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兰格彼得斯这番话说的莫名其妙,在秋深听来,他好像不是在为自己提供建议,而是在挑拨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
而他们十多年来的情谊又岂是兰格彼得斯可以轻易挑拨的?
秋深不高兴地皱起眉头,早知道就不问他关于兄弟之间的问题了。
“与你无关,”秋深把脸埋进围巾里,“我先走了。”
他说完,不再看兰格彼得斯,径直地离开。
二人鸡同鸭讲了许久,兰格彼得斯留在原地,仍是没明白为什么秋深忽然生气。
难道那个盛卿在秋深的心里比他要更重要?
凭什么,他有天天和秋深坐在一起吃饭吗?
寒风吹来,兰格彼得斯握了握手里的暖宝宝,但是时间已经过了一上午,已经不暖和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送花
后面几天秋深认真地学习,在高阶数学课上表现得也十分认真。
上高阶数学课的老师正是下学期带竞赛班的那一位,这也是秋深选择这门课的原因之一。
高阶数学的老师姓谢,对秋深很有印象,下课后,他叫秋深来讲台。
“秋深,下学期的竞赛,报名了吧?”
秋深点头:“报了,老师,只是不知道会不会选上我。”
谢老师哈哈一笑,秋深在学习方面倒是谦虚:“放心,以你的水平不会选不上。”
秋深应了声“嗯”,不管有没有把握,他都不能因此就放松警惕。
秋深和谢老师聊了一会儿,收拾好书包离开教室,和他选了同一门课的兰格彼得斯正在门外等着他。
兰格彼得斯打着哈欠,刚刚的高阶数学让他头脑困,整个人都变得迟钝了,不过就算如此,他也还记得在外面等一等还没有从教室里出来的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