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问的,别带上我,”夏油杰看见家入硝子正在激情打字,于是问道,“你这是在和谁聊天?”
“未来的学妹啦,”棕少女没抬头,“是夏油你说‘其实也挺好奇’的吧?”
“我要听青春恋爱物语!”
“悟你消停一点吧。。。。。。谁给他的可乐杯子里倒酒了?!”
“啊,那是我倒给灰原前辈的啊。”
“七海,事情好像变得复杂起来了!”
“。。。。。。你知道的话就赶快去拦着点啊,”七海建人觉得有些难搞,“那两个人完全不在意这边了。”
虎杖悠仁将整理好的小奖品们逐一塞回袋子里。
缺了一截的小指并不影响正常生活,视线也不会再因为它奇异的长度停驻。
肉|体其实是咒术师们的骨和血。附着在这副骨血之上的才是名为咒术的皮囊。
那么灵魂到哪里去了呢?
乙骨忧太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思索起这个问题,就像是总爱在梦中造访的奇异世界,朦胧模糊却又熟悉无比。
他吞下了“虎杖悠仁”的一部分,夺走了他的力量,让这个完美的零件变得脆弱了一些。
真的是这样吗?
他没胆量对着能够横扫咒术界的【御厨子】和【赤血操术】毫不心虚地说出这样的话。
这么想的话,那节小指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了。
“你老是这样谦逊过头了啊,被总爱比较着到底谁更强一点的说法影响到了吗?”
他们站在毕业季时曾并肩而立的樱花树下,望着拿到了卒业证书的学生们争着在校门口的那块标题板前合影留念,像是一群叽叽喳喳的雏鸟。
虎杖悠仁将手叠在后脑,说道:“但我其实还挺能理解的。以实力,或者说某种能力来比较陌生的家伙们,这样当然可以很快地‘了解’他们。对大部分人来说,做到这一步就已经足够了。”
毕竟这世界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呐。
琥珀色的瞳孔转了过来,与乙骨忧太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那个时候为什么要说谢谢?”
乙骨忧太不知道答案。
短短二十余年的人生走到现在,看似每一步都顺理成章,实际上有无数次都站在悬崖边。以前是被推上去的,后来觉得那些吹得人东倒西歪、仿佛醉酒般即将跌倒的狂风也没那么可怕。
看到有人逆着风飞跃了高崖,于是自己也跃跃欲试。
就这样,被蛊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