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之王的名字一出,虎杖悠仁止住了话头。来栖华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因为对面那两个人的眼神又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带着冰冷的寒意,注视着她的目光在友善与敌视之间来回切换。
来栖华默默抱怨天使说话总是文绉绉的,还有爱大喘气的习惯。
“堕天是毫无疑问的恶,为了彻底杀死这个极恶之徒,我才选择跨越千年来到这里。”天使终于道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可是这并没有打消少年们的警惕,反而似乎让他们变得更加紧绷,乙骨忧太甚至不知道从哪里直接拿出了一把刀在手里。
“他在你的身体里吗?”
诶?!这么直白?!万一直接打起来怎么办啊?!
乙骨忧太眯起眼睛:“他不是容器,但体内的确有从宿傩那里得到的力量,你能感受到宿傩的咒力也是因为这个。”
天使似乎在沉思。
身为话题中心的虎杖悠仁沉默不语。
寂静的僵持持续了一小段时间,最后来栖华脸颊上的嘴巴终于开口道:“宿傩还没受肉吗?”
虎杖悠仁实话实说:“不知道。除了被我吃掉的手指之外,剩下的一部分在里梅手里。”
还有五条悟藏起来的那一根。但这件事就没必要说出去了。
“里梅。。。。。。他果然也来了。”
天使是活跃在平安时代的术师,与宿傩、里梅和万等人生活在同一个咒术全盛的时代。她自然明白现在的虎杖悠仁比起容器,更像是封印着宿傩大部分力量的咒物。如果宿傩真的受肉,他也必然要来找虎杖悠仁取走自己原本的力量。
“我要跟着你们一起行动,”天使做出了决断,“这样就算堕天找过来也没关系。”
“这个不行!”
“不行。”
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异口同声地拒绝道。
天使不明白他们拒绝的理由。
来栖华看见粉少年双手抱臂,有点为难但依旧语气坚定:“宿傩不是现在我们需要面对的最大问题,而且你们是泳者吧?我们不准备参加死灭回游,所以跟在我们身边也没有任何意义。”
乙骨忧太看起来本来想了些别的理由,不过听到虎杖悠仁的说法后,侧了侧头表示“就像他说的那样”。
来栖华没有插话,不过暂且让众人停止继续这场观点相反的谈话的是她的肚子。
“啊!”她有些懊恼地捂住了脸,连天使都不说话了。
“来栖,你中午没吃饭吗?”虎杖悠仁直白地问道。太阳还高高挂在天空,难道是因为飞起来很耗费体力吗?如果从东京一路飞过来的话,那的确是个体力活。
乙骨忧太叹了一口气。
“进来吧,”黑少年让开了玄关位置,“这附近倒是有很多旅馆,如果你们打算继续再在这边待一阵子的话倒也不至于流落街头吧?”
虎杖悠仁瞥了他一眼。乙骨忧太说话很少这么不客气,当然他认真起来战斗的时候除外。。。。。。说不上是为他难得的幼稚行为感到哭笑不得还是别的什么,总之虎杖悠仁忽然变得心情极好,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来栖华垂头丧气:“我有打工的时候存下来的钱啦……”
但是每晚都住旅馆还是有点太奢侈了!
“好宽敞……这是你们租下来的房子?”少年们决定“施舍”一顿丰盛的午餐给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来栖华自觉地想要帮忙,但因为灶台前站不下那么多人而被请回了客厅的沙上。
“房子是忧太找的,”虎杖悠仁一边洗菜一边说,“我们付了半年的租金。”
乙骨忧太在埋头切菜。
“阿惠没跟你们在一起吗?”
“你说伏黑?啊、这个……”虎杖悠仁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挑选着自己的措辞:“暂时没有?大家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嘛。”
“难道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终结死灭回游吗?”天使说道。她能够看到容器的记忆,但来栖华与咒术界的关联除了小时候的经历之外,基本完全没有其他的交集,所以她无从判断当今的咒术界究竟是何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