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果然还是被现了。噩梦。。。。。。那也可以算是噩梦吧。
乙骨忧太略显羞愧地挠了挠头,这副模样让他看起来有了一些远同龄人的成熟:“悠仁还是先复习一下仪式礼仪吧,如果忘记了可以看我哦。”
果不其然,虎杖悠仁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祭典的仪式上。他们只知道巡游会从神社开始,在宫司跟随着巡游队伍离开时,神社里的仪式就交给他们和留驻在神社的巫女们了。
乙骨忧太说的仪式礼仪是在巡游开始前的神前祷告之类的环节,他们作为见习神官需要跟随在宫司的左右,捧着神馔和其他道具帮助他完成仪式。
“唔哇!时间要来不及了!!”
虎杖悠仁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跳到了地上,冲进了浴室。
“别在家里跑太快!”乙骨忧太的话根本追不上精力旺盛的小老虎,连尾巴尖都没能跟上。
算了,每到这个时候乙骨忧太只能用“悠仁的身体级健康”来安慰自己,这样壮实的孩子就算在家里摔跤也不会伤得太重。
出门在外的时候虎杖悠仁倒是很听他的话,一到家,或者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就会显出一些调皮的性子来。
他从床上下来,去准备两个人的早餐。
红豆面包和罐装牛奶。。。。。。下次可以买点火腿之类的?是不是该换一些早餐了?乙骨忧太默默心想。
浴室里的虎杖悠仁用手沾了一些水,随意捋顺了睡得七零八落的头。
他揪起一缕尾拉直,嘴里嘟嘟囔囔地说:“是不是该剪头了?说起来,忧太的刘海都快盖过眼睛了!”
村子里又没有理店。虎杖悠仁有些兴奋地想道,这样的话他们就只能自己修剪头了!他可以让乙骨忧太给他剪出他最喜欢的电视剧男演员的型!
“唔,隔壁村子里有理的地方哦,宫司先生他们都是去那边打理头的。”乙骨忧太咬着面包,用手指搓了搓的确有些过长的刘海。他和虎杖悠仁的型都是最普通不过的学生头,粉孩子后脑靠近脖颈地方的头稍微短一些,黑的质更硬,似乎也没有粉色头那样爱长。
“色?色是天生的啦!”虎杖悠仁的色与众不同,每次去新的地方玩,总会有陌生的小朋友和大人过来问他有没有染过头。但这样粉黑混杂的色真的是天生的。
不知道为何,虎杖悠仁总觉得自己的黑遗传自妈妈。
明明脑海中并没有关于妈妈的形象记忆,却笃定地这么认为着妈妈的黑色头一定很好看。
就像忧太一样!
正在思考如果换个型、将刘海留长再拨到两边会是什么样子的乙骨忧太抿了一口牛奶。那样的话。。。。。。中分?三七分?会不会显得很怪?
“旧村为什么要叫旧村啊?因为房子都很老吗?”
“不是哦,那里似乎也不叫旧村,而是有个别的什么名字,不过大家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称呼那里了。”
如果说老的话,可能是真的吧。在村落的名字之前加上了“旧”字,最后却将最重要的名字忘记了,只剩下了旧村这样的称呼。
“那里远吗?有理店的话,会有甜品店吗?我们能去那里玩吗?”虎杖悠仁像是小炮仗一样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只可惜乙骨忧太对此也知之甚少。
“等祭典结束了,我们可以问问宫司先生哦。”
乙骨忧太觉得他们要做好仅凭双脚无法在一天内完成来回的预想。虽说还没有把村子里的人认全,但他们也没有遇到过自称来自旧村的人。
难道以后还得考虑买一个自行车?或者等他们长大了再买?在这个村子里应该不好找到正巧适合他们的小自行车吧?
想要去旧村逛逛的想法压在了虎杖悠仁的心底,不过就算他再怎么期待,也不得不承认乙骨忧太的话是对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即将开始的祭典,宫司本人在祭典开始前几天就在神社内准备斋戒和沐浴,因为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还是小孩子,所以没有让他们跟着他一起严格遵守这些规矩。
宫司甚至允许他们在祭典开始前到神社来就好,不过男人还是叮嘱他们最好早点到,不然到时候很可能会被村民们堵在门口进不去。
今天早上的村子安静得过分,虎杖悠仁拉着乙骨忧太跑在田埂间。清晨朝露的气息带着凉意扑面而来,难得是个能看见太阳的好天气,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了下来,像是流淌着的金沙瀑布。
“果然大家都去神社参加祭典了啊。”
尽管已经接受了这场祭典不会有各种活动和烟花的事实,但虎杖悠仁还是希望祭典能够越热闹越好。没有灯笼和彩带让人觉得眼睛里的色彩有些单调,但神社前攒动的人头弥补了这些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