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霞越看越觉得那个手表就该是她的,她可是文工团的团花,除了她谁能配得上秦誉?
秦誉一定是被那个女人骗了,只要让秦誉意识到,那个女人就是图他的钱,而她对他才是真心的。
秦誉一定会和那女人离婚,跟自己结婚的。
李雪霞心疼地看着秦誉:“秦营,这一块表要四百多呢,这可是你半年的工资。”
“你训练那么辛苦,这都是你的血汗钱。”
“只是结个婚,咱们军营那么多军嫂也都只是扯个证,酒席都没办。人家都知道心疼自家男人,嫂子到底年纪小,不知道过日子要节省。”
秦誉嘴角紧绷,眉峰压得极低:“你就是为了说这些?”
李雪霞一时摸不透秦誉是什么意思,秦誉长得人高马大的,平时又总是很严肃。
训练士兵的时候更是跟个阎王似的。
可这会也没在训练士兵,她也是为了他好,他不能就这么对她火吧?
她不敢看秦誉,眼神不停闪躲:“是,但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心疼秦营。”
秦誉感觉这女人简直莫名其妙。
他结婚给他媳妇彩礼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轮的着她心疼?
她是谁啊?他的事管她屁事?
秦誉掏出42o块,利索结账,结完账看都没看李雪霞一眼,拉着温阮就往卖衣服的店铺跑。
“媳妇,你喜欢毛呢大衣不?这里有羊毛大衣,全毛的混纺的都有。”
温阮爱漂亮,自然很喜欢大衣。
但比起大衣,她对刚刚那个瓜更感兴趣。
温阮扯扯秦誉的袖子:“秦营,刚刚那个女同志是谁啊?人家很心疼你呢。其实我有钱,那个手表我可以自己买的。”
秦誉紧紧盯着温阮,他媳妇这么说是生气了吗?
都怪李雪霞那个女人,什么神经,跑到他媳妇面前来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们很熟吗?
要是他媳妇真的为此生气了,明天他就去找文工团的团长,让她好好管管自己手下的团员。
“媳妇,我跟你说了你别生气。那是李雪霞,部队文工团的。”
“有个战友牵线,我跟她见过一面。但我觉得我俩不合适,当时就拒绝了。”
“后来再也没见过面。今天只是碰巧遇到,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神经,跑到你面前说这些。”
同为女孩子,温阮当然知道对方是为什么。
她虽然不喜欢秦誉,可俩人领了证,名义上他就是她男人。
那个女人心里怎么想她温阮管不着,也无意计较秦誉以前的事。
毕竟那时候她和秦誉还不认识。
但是现在她和秦誉都结婚了,那个女人还跑到她面前茶言茶语。
她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岂不是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挑衅?
那她的日子还怎么过?
温阮最讨厌麻烦了!
她才来龙城几天,这已经是第二次遇到这种事了。
她们大概不知道她温阮的脾气,温阮觉得这个李雪霞来的正好,她也该让别人看看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了。
省的一个两个三个的都来烦她。
不过在此之前,她要先看看秦誉对她能忍到什么程度。
她才刚结婚,还没在龙城站稳脚跟。目前还不想离婚,所以秦誉的想法她也需要考虑。
温阮摸着一条红色的羊绒大衣,回头看向秦誉:“今天买三转一响花了有小两千了吧?秦营长,其实我有钱,那个手表我可以自己买的。”
秦誉严肃地看着温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