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誉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接着想到了什么脸色一黑。
低头见怀中的小姑娘意识依然不清,秦誉压下心里的烦躁,加快脚步。
他还不至于跟一个还在生病的小姑娘计较。
马红梅看着脸色黑的吓人的秦誉,暗中庆幸自己最终还是给秦誉打了电话。
只是生病秦营长都紧张到这个地步,那脸色活像要吃人一样。
不敢想,这女同志要是真烧傻了,秦誉会怎么怪罪她。
看秦营长这么紧张这个女同志,自家表妹那是彻底没戏了。
这几天她得抽空给表妹去个信,让表妹早做打算。
人家秦营长马上都要有家属了,表妹总不能真的一辈子吊死在秦营长这棵树上吧?
秦誉把人放进副驾驶,顺手把安全带给人系上。
准备回驾驶位时衣服却被小姑娘给扯住。
小姑娘好像还认不清人,死活把他当做什么裴川。
一会要让他滚,一会让他还一千块。
秦誉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小姑娘竟然还借给那个男的一千块!
她是多喜欢那个男的?
他秦誉一个营长一个月的工资也才8o块,一千块他要整整攒上一年。
而且哪个男的会问心爱的姑娘借钱?
在秦誉看来,作为男人,就是再困难,也不能问女同志借钱。
更何况是问喜欢的姑娘借?
反正他秦誉就算再困难,也绝不会借女同志的钱。
更不会借自己喜欢的姑娘的钱。
照秦誉看,那个男的八成是个骗子,小姑娘这什么眼光?
想到小姑娘突然来随军,怕也是和这个男的闹了矛盾,赌气来的。
秦誉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难受的厉害。
温阮还在闹。
车里本来就挤,秦誉一米九的个子原本就无法站直。
他们没结婚,他本来不想离小姑娘那么近。
她将来还要结婚,他不想坏了她的名声。
可她扯着他不让他走,因为缺水有些起皮的小嘴叭叭说个不停。
秦誉盯着她的唇,不知道是不是被她传染?
他感觉车里有些热,自己也有些渴了。
秦誉咽了口口水,他知道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秦誉单腿跪在温阮双腿之间,大手攥着她纤细的手腕:“温阮,看清楚,我不是他!”
温阮被男人低沉的声音吓了一跳,裹着一层雾的脑袋好像有了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