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刘衡与靖王世子是亲堂兄弟,可两人之间并不热络,反倒是靖王世子与刘处的很好。
“我说儿,你如今又没做官,怎的见天找你玩,你都没时日,做什么呢。”
刘笑着将折扇一下下打在手心,嘴角带笑,“别叫的那般恶心。”
靖王世子走到刘身边,秦铮麻溜给让了位置,靖王世子就挨着刘坐下,“遇到什么好事了,说来给哥哥也乐呵乐呵。”
刘笑的愈亲切,“你个没娶妻的人懂什么。”
靖王世子也不过比他大了三四个月,家中正给筹备着亲事,是刑部尚书的嫡长女,端午过后五日就成亲。
“就属你小子会炫耀,得意什么,我过不了多久也要娶亲了。”
刘衡端着茶杯,静静看着两人打趣。
见靖王世子又凑近刘几分,还不等他悄声说什么,刘就趔开身子远离,“说话就说话,别凑的这般近。”
他如今的世子妃是男儿,他自是也要与男子注意言行举止。
靖王世子坐正几分,“嗳,听闻你将之前的书童放外院做管事的去了,多可惜啊。”
刘不明他要说什么,“说的什么话,抬举他怎就成了可惜。”
靖王世子:“你即是不要了,不如让给哥哥可好。”
刘这才明白靖王世子的打算。
一旁的沈季正在喝水,听到这话被呛的不住地咳。
靖王世子正好在他旁边,毛手毛脚地拍拍沈季脊背,“我说季小子,你反应这般大作甚。”
沈季又咳了两声,拱手,“世子,对不住了,意外,意外。”
靖王摆摆手,不与他计较,又去看刘。
刘:“话别乱说,之前书墨只是我的小厮,你若是看得起他,你自去与人说,别想着过我这里,我可做不来那等做皮条事。”“再说了,你都要成亲了,做什么搞这些乌漆嘛糟的事。”
靖王世子自是知道刘没动过书墨,是以才想要,以往书墨跟着刘时他就看上了,只可惜兄弟人不能动,如今的情况那就另当别论了。
与靖王世子一同前来的,还有永宁伯府的公子和川宁侯家的公子,他们都与靖王世子是一丘之貉。
听闻刘这般说,都笑的不行。
永宁伯府的公子一身青色锦袍,看着是个俊秀公子,可说出的话着实不成个体统,“上京哪家男儿不都是在成亲前红袖添香青衫伴读的,这有何稀奇。”
刘冷笑,并不接话。
一旁的刘衡打圆场,“行了,弟也说了,贺弟若是想要那书童,就自己去问,你们自去玩吧,让我们自在的赏会儿曲子,你们来了,扰的人不得安宁。”
靖王世子这话刘并未放在心上,左右他是不会去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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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策今日结结实实奋进一日,看着厚厚一摞的纸张,想着,看刘还有什么缘由作弄他。
刘今日倒是回来早,一回府中就直奔枕书院。
赵恒策早起没能练成棍法,晚半晌的时候拿着根木棍在院中耍的虎虎生威。
刘进了院门,也不搅扰,双手抱臂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欣赏着院中矫健的身姿。
听竹她们也都看到了世子,见他如此,谁也没去打扰。
两刻钟后,赵恒策才收了势。
听竹给他递了块帕子,赵恒策擦额头的汗,忽的有人将帕子从他手中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