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怎么又认不出那是安全带。
“没绑,是安全带,不能解。”
“解了,不舒服。”祁漾这次声音小了点。
谢执安静看了他几秒,说了声:“好。”
说着好,安全带却没被解开,谢执只是把祁漾的手从安全带上拿下来,朝他掌心塞了件东西
是他外套的衣袖。
祁漾条件反射收拢五指。
谢执又将外套垫在安全带下面,隔开了被绑住的缠缚感,罩住副驾驶上的人。
祁漾真的安静下来。
他呼吸重新变得均匀,可谢执还是静静等了一会,确认这次不会再醒后,才收回视线。
他拿出手机,给别墅那边了条消息。
【四十分钟到,他喝了酒,煮点醒酒的汤。】
【好的,谢少。】
跟管家的回复一道弹出来的,还有蒋高轩的消息。
【程远交给我处理,以后你不会再在天城看到他。】
【回去路上小心,有事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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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回到别墅已经快要零点。
管家以为祁漾只是有点醉,谁知道会看到谢执抱着人从地下车库走出来。
这次电梯没在一楼停留,直接上了三楼。
“喝了很多吗?怎么睡这么沉?”管家问。
管家提前打开了祁漾卧房的门,等谢执抱着人过来,跟在他身后进了屋。
“以前喝醉过吗。”谢执问。
管家:“有过,但不多。”
谢执把人放在床上,管家正打算上前给自家少爷脱鞋,谢执却先他一步,单膝曲着,半跪在了床边,替他脱下了鞋子。
他动作太自然,自然到管家都愣了好一会。
等管家张口想说“我来吧”,谢执连鞋子都摆好,放在了一旁的毯子上,甚至因为是穿在外面的鞋子,他还从床旁拿过一个盒子垫着。
管家一时无话。
谢执抽过床头的酒精棉巾,擦着手,问:“以往喝醉会吐吗。”
“不会,少爷喝醉还挺安静的,也不会闹,就是第二天醒来没什么胃口,”管家说,“不过得给他擦个身体,换个衣服,否则他半夜会醒。”
谢执擦手的动作一顿。
酒精湿巾清冽的尾调萦绕在鼻尖。
“都谁给他擦。”谢执问。
从祁漾三岁一直照顾到现在,劳苦功高的“上善若水”这次答得很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