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蒋高轩和辛君璇一直凝神听着,也离得很近,近到足以捕捉每个模糊字眼。
“砰”的一声,蒋高轩的毛巾直直掉在被面上。
因为这次他清晰地听见,祁漾反反复复一直在喊的不是谢承启,而是
谢执。
蒋高轩和辛君璇一下怔在原地,脖子就像生了锈的轴承,一点一点转过脸,看向床上的祁漾。
而昏睡中的祁漾没看见这两道视线。
也没察觉到后台地图并不流畅地闪动了两下。
消失半天的997终于上线,注视着眉头紧锁的祁漾,长松一口气地说:
“定位到男主位置,在魏河风的别墅。”
“宿主别担心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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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小心行事。”魏河风挂断电话,转身走进书房。
谢执已经换好药,拿过挂在椅背上的衣服套上。
“赵天心准备什么时候动手。”谢执问。
魏河风答:“两天后。”
谢执:“什么计划。”
“赵天心打算把你绑到启光码头,谢光誉在那里有一艘生过燃油泄露的废弃货轮。”
“安插在赵家的眼线去过那艘货轮,看过情况,说舱内还有没清理干净的残油,但基本集中在轮机舱内,烧不起来,所以…赵天心在货轮上装了烈性炸药。”
“就这样?”谢执扣着衬衣的纽扣,淡声问。
魏河风从听到烈性炸药起,头就沉得差点抬不起来,看到谢执这无波无澜的模样,差点想骂人。
祖宗,那是烈性炸药,给点反应行吗?
魏河风没来得及骂人,因为他没懂谢执这句“就这样”。
“你说就这样?什么意思?”魏河风问。
“没见到我的尸,只一个船体爆炸,赵天心怎么确定我一定会死。”
魏河风愣住。
他视线咬在谢执身上。
一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他一句敏锐。
魏河风闭着眼,深吸一口气:“赵天心还带了一支枪。”
谢执笑了下。
魏河风牙齿止不住一抖,把嘴唇磕出了血。
尝到铁锈味的瞬间,魏河风没忍住。
“谢执…你跟我说实话,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魏河风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从谢承启出车祸那天起…不,是从谢执回到谢家那天起,赵天心就没有停止过除掉谢执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