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躺在他床头柜的抽屉里沉睡了好久,在这个夜晚,总算派上了用场。
郑樵对这件事有过无尽的想象,从周昀堂第一次帮他用觜出来后,他就在想象。这事儿说起来挺羞耻的,可青玉自本能,对爱人的青玉更是。
只是,想象终究只是想象,到了实操的这一天郑樵才明白,纸上得来终觉浅。
起初,是异物带来的不适和疼痛,这种感觉对于郑樵来说过分陌生。他在那种难挨的痛苦和难以言说的羞耻感中反复挣扎,觉得自己佐个哎快得精神分裂了。
郑樵疼,但咬牙不吭声。
周昀堂倒是很有良心,不停地抱着人亲吻、安抚。
小郑警官从来都不是娇气的人,毕竟当警察的,大大小小的伤病那都是家常便饭,他当初手臂被划伤几乎露了骨头都没哼一声。
可这人啊,到了爱人面前就是会变得不一样。周昀堂一哄,郑樵还真就委屈起来了。
“你能不能轻点!”郑樵红眼睛红鼻子的,跟只了清的兔子没区别,只是清的兔子不会鼙鼓疼。
“有你这样的吗?不是说让我舒服?这他爹的叫舒服?”郑樵嘴上说着厉害话,语气却软得一塌糊涂。
周昀堂自以为已经足够了解郑樵,却着实没见过这样的小郑警官。剥了皮儿的鸡蛋似的,滑溜溜嫩呼呼,一戳还特Q弹。
他含住郑樵的嘴唇:“马上。”
“别马上了。”郑樵这会儿已经一身汗,“你也别干了。”
一声轻笑钻进耳朵,周昀堂染着青玉的声音说:“宝贝儿,都这会儿了你说别干了,晚了。”
说完,周昀堂出自己的止,低头看他:“说了让你舒服,那肯定不骗你。”
话音刚落,丧良心的周昀堂直接啼腔上阵,一瞬间的工夫,郑樵抓住他的手臂,指甲直接嵌进了肉里。
那种疼痛该怎么形容?即便到了后来郑樵也始终没找到恰当的词汇。
像整个人被撕开,不对,明明是劈开。
周昀堂堪比冷酷无情的屠夫,手起刀落,他郑樵的小命就呜呼了。
然而就在郑樵因为疼下定决心这辈子不再跟周昀堂干这种事儿的时候,另一种陌生的感觉阴险的藤蔓一样顺着他的骨头爬满了他全身。
“好热。”周昀堂终于来到了那个自己觊觎已久的花园,这从未被现,从未被采摘过的私人领地枝繁叶茂鲜花遍野,他刚一进去就晕头转向了。
这辈子没见过此等的美景。
他俯身亲吻郑樵,大脑几乎宕机的爱人眼角泛着红有些失神地望着他。这样的郑樵只有他一个人见过,这样的郑樵只有他一个人占有。
巨大的满足感袭来,周昀堂甚至觉得连自己的毛孔都在叫喧着对这个人的爱。
“好爱你。”周昀堂一遍一遍亲吻郑樵的脸颊,“你是我的了。”
郑樵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有些恍惚,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
跟周昀堂胡闹了大半宿,后来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操。郑樵猛地起身,却因为疼痛又跌了回去。
“哎!干嘛呢?”旁边早就醒了却舍不得起床的周昀堂赶紧抱住他,“刚睁眼就毛毛躁躁的,不疼啊?”
说起疼,郑樵呲了呲牙。
“几点了?”一开口,郑樵现自己声音竟然哑得像学生时代开完运动会的第二天,说句话都费老劲了。
“九点半。”
郑樵瞪大了眼睛:“大哥,我今天上班。”
“啧,叫啥大哥。”周昀堂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叫老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