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昀堂乐了,一乐,脸上、嘴里,那,东,西,让郑樵更觉得臊得慌。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给周昀堂擦拭的时候,脸红到了脖子根,像个被煮熟的螃蟹。
周昀堂就笑么滋地欣赏,欣赏够了,再一次饿虎扑食,把人按倒在了床上。
“舒服了吗?”周昀堂问。
这得实话实说。郑樵“嗯”了一声。
周昀堂心情大好,搂着人又开始点火:“那该轮到我舒服一下了。”
周昀堂的话让郑樵一惊,可一想,确实不能单方面占人家便宜。且不说两人啥关系,不管啥关系,这事儿都得有来有往的。
“行。”郑樵狠了狠心。
他一个“行”字,把周昀堂又给弄得一愣,心说咱家这心肝儿也太好说话了!
周昀堂喜欢得不行,亲吻跟狂风骤雨似的往人身上招呼,已然忘乎所以的他手伸向了郑樵的厚申。
当郑樵感觉到有只守一直不安分地鞣自己鼙鼓,甚至还时不时往某处试探时,他终于明白了什么。
身手敏捷的小郑警官反手就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掌,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怎么的?”周昀堂笑着看他,“想在上面?”
他拍了拍郑樵的屁股:“这题味爽是爽,你第一次就这么搞,我怕你受伤。”
郑樵脸上的青玉已经散去,板着脸看他:“周昀堂,你想干嘛?”
他可不是无底线纵容别人的类型,之所以那么快答应周昀堂给他筘出来,完全是因为这人先给自己筘了,他这是一报还一报。
至于更多的,另算。
周昀堂还不知道自己的危机时刻已经悄然来临,还看着人家笑呢:“你说呢?”
他抬起手,搂人脖子,拉着人贴到自己面前:“杆拟呗。”
郑樵突然一声嗤笑,流里流气的,那模样让周昀堂有点陌生。
他一只手掐着周昀堂的下巴,另一只手往对方申厚探去:“为啥不是我杆泥呢?”
“啊?”
郑樵使劲儿在周昀堂鼙鼓上掐了一把,恶狠狠地说:“都是大老爷们儿,凭什么就得我让你杆呢?”
在今天之前,周昀堂想不到有谁敢跟他说这种话。
但在这一刻,听着他家小郑警官霸气外露地跟他说这种豪言壮语,他竟然觉得特兴奋。
所以有些事儿,真的分人。
周昀堂笑盈盈地看着他,真心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行啊。”
“啥?”
周昀堂拉过他的手亲吻:“我说,行。”
他看着郑樵,非常认真地对眼前人说:“你不是想杆我吗?可以。来吧。”
周昀堂放开他的手,又拍了拍压着他的人:“起来点。”
郑樵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答应自己,一时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他从周昀堂身上下来,看着那人翻过身趴在了床上,甚至自己八吊了馁酷。
周昀堂拍了一把自己的鼙鼓:“抽屉里有闰华寄和岸泉,会用吗?我第一次啊,你别没轻没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