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围坐在餐桌边,邹雪雁说:“今天才有个过年的样儿。”
郑建民恢复得还不错,虽然说不话,但坐在那儿看起来心情也不错,他冲周昀堂挥着手,“啊”“啊”地表达着什么。
郑樵说:“我爸让你多吃点。”
周昀堂突然就有点鼻子酸。他不是感性的人,但这一家子,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
“好,谢谢叔叔。”周昀堂拿起筷子,夹菜的时候和郑樵四目相对。
刚认识那会儿冷冷淡淡的小警察,这会儿冲他一笑,露出一对小虎牙。
邹雪雁说:“哎呀,快要立春啦。”
朋友们,不好意思今天来晚了。重新修了文,从第一章开始,每章都有修改。故事整体走向没变,但增减了一些情节,建议大家从头再看一遍。实在抱歉,手动鞠躬。
明天上午要去医院给妈妈开药,更新还要在下午,辛苦大家等等我。
再次手动鞠躬,祝大家阅读愉快。
第15章喜欢男的喜欢男的喜欢
北方冬季漫长,对于这座城市来说尤甚。
很多时候郑樵都会觉得阳城的名字取得跟闹着玩似的,明明一年之中有一半的时间都在过冬,阴天下雪或是狂风大作,竟然取了个“阳城”这么明媚的称呼。
但后来他觉得,大概是一种期冀。
就像身在寒冬的人,盼着春天。
大年初六周昀堂在郑樵家吃了顿饭,两人似乎亲近了不少。
他们在一块儿,几乎不聊公事,不聊“第五街”也不聊各种辖区检查,两个人都十分默契地维持着一种很安全的距离。
似近非近,似远非远。
郑建民出院回家,但邹雪雁跟郑樵都不敢掉以轻心,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郑樵还是让相熟的邻居大婶儿给介绍了靠谱的保姆。
春节过完,承平路上的小店陆续开门营业,这条安静了小半个月的商业街又热闹了起来。
郑樵跟赵一迪每天照例巡街、走访商铺做安全检查和反诈宣传,随时待命准备接警。
一切都好像和以前一样,但这种“一样”中,暗藏着某种不同。
孙豪说:“哥,老鬼那店,后天开业。”
此时下午四点半,距离“第五街”开始营业还有两个半小时。
站在吧台里面的周昀堂扭头看了一眼路对面,一家叫“夜宴”的酒吧前阵子刚装修完,风格跟第五街相似,排场比他这儿还大。
夜宴的老板是周昀堂的老相识,一个四十多岁的光头,七八年前周昀堂做过海外运输的生意,当时两人有过交集。
这个老鬼其实姓桂,大家老桂老桂地叫,后来就叫成了老鬼。
老鬼做人做生意都不太地道,背后有些不干不净的势力,周昀堂当初听说他把生意开到自己对面还挺嫌弃的。
周昀堂调好酒,边喝边走到了第五街门口。
他隔着玻璃门看对面,巨大的“夜宴”两个字立在豪华的外墙上,即便是白天都很惹眼。
“哥,要不要我去打个招呼?”
周昀堂喝了口酒:“后天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