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王妃被她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尴尬了。
原本这些东西一是为了表达歉意,二是为了报答卫瑶救了昭宸的恩情。
可是戚钰这么挑明了一问,她反倒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安昭宸看了看卫瑶,想到之前在江南治病受人照料的种种,再想到今日自己母亲和妹妹对卫瑶的怠慢和羞辱,当即说道。
“今日的诗会,是我们安郡王府怠慢了卫瑶姑娘和二少夫人,这些东西自然是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
“大哥,这些明明是……”
“安阳。”安郡王妃出声打断,眼神示意她不要多嘴。
昭宸话已经说出去了,这个时候她们再说别的,反而显得他们安郡王府小家子气。
可又是绫罗绸缎,又是千两黄金,还有那套精贵无比的头面。
这么多东西仅仅只是为了今天诗会上的误会道歉,代价也太大了。
戚钰见好就收,朝着卫瑶劝说道。
“瑶妹妹,今日之事皆因你和安世子都不知对方身份,才出了这样的误会。”
“既然王妃和县主也诚心道歉了,你便宽宏大量接受他们的歉意吧。”
……
不过是诗会上被奚落几句,转头就能得到这么丰厚的赔偿。
这笔买卖,横竖都是她们赚了。
卫瑶含泪看了看安昭宸,咬了咬唇顺势说道。
“既然是误会,大家说开了便过去了,我不会再计较。”
她顿了顿,又望向安郡王妃和安阳县主道。
“还请王妃和县主也别放在心上。”
安阳县主没好气地撇了撇嘴角,她占尽了便宜,当然不放在心上了。
可是她没了一套喜欢的头面,连崔沅和和大哥的亲事也要没戏了,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安昭宸见卫姚原谅了母亲和妹妹,顿时如释重负。
“卫瑶姑娘怎么离开了百草庄,我派人去了几次,都没有寻到你?”
“我娘旧疾复,我便回京了。”卫瑶坦然说道。
安昭宸闻言,迫不及待问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可以带着玉佩到得意楼找我,你怎么也没去?”
“得意楼?”卫瑶愕然,“不是……得盈楼吗?”
她回京一年多了,却没有找过对方,怎么也说不过去。
不过,说她记错了地方,一切便顺理成章了。
安昭宸恍然大悟,“原来你是记错了地方,难怪得意楼一直没有你的消息。”
“我去了得盈楼,那边的人说不认识那枚玉佩。”卫瑶看了看安昭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还当是被骗了呢。”
“也怪我当时有所顾忌,没有告诉你真实身份。”安昭宸歉疚地说道。
“算了,都过去了。”卫瑶看了看对方的眼睛,询问道,“你的眼睛已经全好了吗?夜里视物还清楚吗?”
“白天还好,夜里还是视物不清。”安昭宸无奈说道。
他的眼睛虽然白天可以看见东西,但若是夜里或者去了光线昏暗的地方,还是看不清楚东西。
卫瑶抿了抿唇,主动说道。
“安世子若是不介意,我可以再帮你把一把脉看看眼睛。”
安昭宸沉默了片刻,“有劳卫瑶姑娘。”
卫瑶举步走近,请了安昭宸入座,伸手给安昭宸把了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