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这是我的玉佩,请你还给我。”
卫瑶上前想要夺回玉佩,却被安阳县主一把推开。
戚钰顺手将人扶住,出声劝道。
“县主,可能只是相似的玉佩,你会不会搞错了?”
安阳县主举起玉佩,指着玉佩背面一个微小的字说道。
“这个玉佩上面刻着安郡王府世子安昭宸名字中的宸字,还能有错?”
卫瑶愕然看着安阳县主和安郡王妃,慌乱说道。
“王妃,县主,这玉佩是我一位故友所赠,我不知这是安郡王府世子的玉佩。”
安郡王妃从安阳县主手中取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番说道。
“卫姑娘,这枚玉佩确实是我们安郡王府之物。”
“我……”卫瑶惊惶地看了看戚钰,“二嫂嫂。”
戚钰见状,顺势上前说和。
“王妃,县主,既然玉佩已经物归原主,便不要再追究,以免扰了今天的诗会。”
“凭什么你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丢了东西的是我们。”安阳县主不依不饶,直接冲着郡王府的仆役吩咐道,“来人,去顺天府报官。”
“县主,得饶人且饶人,这玉佩卫瑶也是得人相赠,并不知这是安郡王府的东西。”戚钰温声劝说道。
崔沅闻言,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安阳县主一边。
“二少夫人,你们说这玉佩是别人所赠便是吗?谁看见了?”
“就是。”安阳县主冷冷扫了一眼吓得脸色煞白的卫瑶,冷声道,“你还是去跟顺天府交代清楚,这玉佩到底是怎么得来的吧。”
戚钰看向安郡王妃,温声细语说道。
“王妃,今日大家是为诗会而来,不必闹成这般吧?”
“阿宝,这玉佩是安郡王府重要之物。”安郡王妃看了看安阳县主和崔沅,含笑说道,“安阳想要弄清楚玉佩被何人所盗,也无可厚非。”
戚钰看出来了,她们这不是要追查玉佩被何人所盗,这是借题挥让她和卫瑶难堪呢。
安郡王妃有心要和崔家结亲,这会儿也就由着安阳县主和崔沅闹了。
卫瑶见状,主动上前挡在戚钰身前。
“这玉佩是我带来的,与二嫂嫂无关,你们要查要问,冲我来便是。”
“你说玉佩是你友人所赠,你友人是谁,如今身在何处?”安阳县主咄咄逼问道。
卫瑶一脸为难,“这玉佩是前年受人所赠,那位朋友也早没了联系,我不知他身在何处。”
“什么朋友相赠。”安阳县主轻蔑地哼了哼,“我看就是你偷了我哥的玉佩。”
“安阳县主,你休要无凭无据冤枉人。”卫瑶气得红了眼眶,哽咽道,“我根本不知这是安郡王府的玉佩。”
戚钰眼看火候差不多了,出声提议。
“王妃,县主,既然这玉佩的主人是世子,与其在这里争论,不如请世子过来一问便知,玉佩他是如何丢失的。”
安郡王妃思索了片刻,吩咐了自己的女使。
“去请世子过来一趟。”
“一个外室生的女儿,即便进了卫国公府,也还是这般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崔沅瞥了一眼戚钰,冷声道,“二少夫人就不该把这样的人带过来。”
戚钰以前在京中贵女里一向风头无两,如今嫁了卫峥这个不成器的夫君,也只能沦落到和卫瑶这种庶女为伍了。
卫瑶抿了抿唇,含泪望向戚钰说道。
“二嫂嫂,我想回去了。”
戚钰心领神会,朝着安郡王妃主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