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所有人目光都齐刷刷看向戚钰。
戚钰今日戴了一个精致华美的流苏璎珞,可璎珞最下方的流苏分明缺了一串。
崔婉宁拿起从钟素烟手中找到的流苏坠子,走近到戚钰身边,比对了一下她戴的流苏璎珞。
流苏坠子上串的珍珠和玉石,分明与她所戴的璎珞上的流苏坠子一模一样。
而且,正正好就是她缺的那一处。
“阿宝,你……”卫太夫人难以置信地看向戚钰。
钟弘怒不可遏,直呼其名质问道。
“戚钰,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弟妹,你是最后一个见过钟二姑娘的人。”江嫣然看了看戚钰,眼底掠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如今钟二姑娘死了手里还抓着你璎珞上的坠子,你还敢说不是你害了她?”
卫峥抱臂而立,不等戚钰说话,便先开了口。
“只是一串流苏坠子而已,可能是我娘子掉了,素烟表妹刚好捡到了。”
“卫峥,现在罪证确凿,你们还想抵赖不成?”钟弘愤然道。
“证据?”卫峥伸手拿过崔婉宁手里那串流苏坠子,嗤然道,“就凭这么个玩意儿,就想把杀人的罪名扣我娘子头上,一群蠢货。”
卫洵瞥了一眼戚钰,他只记得杀了钟素烟之后准备离开。
再睁眼,就现自己回到了疏影斋。
不等他细想,江嫣然便派了人过去通知他过来。
一路上听了江嫣然的女使说了这边的情形,他才知道戚钰并没有如他计划的那样一直昏睡在栖霞阁被大家亲眼撞见。
她反而离开了栖霞阁,还去请了祖母和母亲过来。
可现在钟素烟已经死了,这个罪名就必须扣在戚钰头上。
若说之前只是怀疑,现在有了这个被钟素烟捏在手里的流苏坠子,便是铁证。
“根据这里的情形,我猜测可能是弟妹和表妹生了争执,表妹受了伤拽上了弟妹身上的流苏坠子,而弟妹见人受伤便跑去通知祖母他们,没想到表妹已经伤重身亡了。”卫洵说道。
“啧啧啧,说的你跟在这里看到了似的。”卫峥没好气地哼道。
戚钰没有出声,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
还真让这家伙说中了。
卫洵就是在这里亲眼看到了,而且还亲自下手了。
亏得她期待了这么久,他们能闹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动静来。
结果,就这么点不入流的伎俩。
还真是……让人失望。
双方正争执不下,卫国公和卫绾音也接到消息一前一后赶了过来。
卫绾音冲到床边,看到床上已经死去的女儿,悲痛之下当场晕厥。
好在府医反应及时,上前给卫绾音施了针,才让卫绾音缓了过来。
卫绾音扶着女使的手臂,目眦欲裂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厉声质问道。
“我女儿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几个时辰便死在了国公府。”
“母亲,大哥,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害了我女儿?”
……
卫太夫人张了张嘴,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孙媳妇害了自己的外孙女,这话她真不知该如何开口。
卫国公见一众人都支支吾吾,索性冲着卫洵道。
“到底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