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高,而且看他们那硬僵不能动弹的姿式,应该是被制住了修为,那么高真的不会被摔死吗?
“少宗主……”
待反应过来之后,青云宗的大长老尖叫一声,立时飞身一掠上了半空,去抢救自家少宗主。
“啊!世界终于清静了!”
凌云昭拍拍手,整了整衣袖,目光越过囚车,落在远处苍茫的天际线上。
已经过去了千年,不知九洲大陆她曾经的师门,排名第一的天一剑宗现如今如何了?
“走,该出去云荒石坪了!”
凌云昭一挥手,囚车继续前行。
城卫军重新列队,沉稳的脚步声在整条长街回响。
朝阳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那身粗布麻衣虽染了尘,却依旧挺拔如松。
“少城主威武……”
“恭送少城主,我们在青云城等少城主归来……”
“等少城主归来……”
“……”
见实到少城主的手段与力气,整个青云城欢腾一片。
凌云昭朝他们挥挥手,囚车辘辘,驶向出城的方向。
铁轮碾过青石板,溅起零星火星,押送的城卫军面无表情,手中长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凌云昭靠在那辆特制的玄铁囚笼里,双手枕在脑后,翘着腿,嘴里还叼着根从死牢里顺来的稻草,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完全不像个被罚去挖矿的罪人。
可就路过九洲拍卖行的时候,突然轰地一声巨响,从二楼飞出一人重重砸在她们的囚车上,再滚落在地,哇地吐出大口鲜血。
囚车猛地一震,凌云昭与两个弟弟差点滚做一团,她抱着弟弟稳住身形,低头一看——
只见地上那少年约莫十七八岁,衣袍上绣着天阙城的金纹,此刻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狼狈不堪。
可即便如此,那张脸上依旧写满了不服。
少年捂着胸口,不满地朝上面大吼:“你们九洲拍卖行实在太过分了!我可是天阙城的少城主,今日只是没带够钱,又不是赖账,你们凭什么动手打人?”
二楼探出个长相绝美女子,红衣似火,青丝如瀑,眉眼间尽是冷艳与不耐。
她单手撑着栏杆,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楼下地上的少年,朱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整条长街:“我们九洲拍卖行从不赊账,贺少城主还是回去准备好灵石再来吧!”
贺今澜咬紧牙关,挣扎着爬起来,胸口剧痛让他忍不住又咳出一口血。
他知道那红衣女子说的是事实,九州拍卖行背后势力深不可测,遍布整个九洲大陆,别说是他一个少城主,就算他爹天阙城主亲自来,人家说不赊账就是不赊账。
可问题是,那件东西他急需,等他准备好灵石再来,东西早就没了。
贺今澜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凌云昭趴在囚车栏杆上,饶有兴致地看完了这出好戏。
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她对贺今澜这个人略有耳闻,天阙城城主独子,天赋不俗,就是性子太急,做事不太带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