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妾,是平妻。”秦少阳端坐马上,一身锦袍华贵逼人,语气里满是不耐的施舍。
“在本少城主看来,都一样。”
凌云昭终于抬眼,那双幽黑的眸子里映着朝阳,却冷得像九幽寒冰,带着浓重的厌恶:“滚!”
秦少阳面色一僵,旋即涨得通红。
他身后随行的大长老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如今人家好歹也是金丹期修士,怎么可能看上你这平妻之位?
不过自家少宗主何时受过这等羞辱?怕是要飙吧?
“凌云昭,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秦少阳攥紧缰绳,指节白:“本少宗主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如今是阶下囚,被罚去云荒石砰挖矿一百年,待你出来黄花菜都凉了,你还有什么前途可言?你可要考虑清楚。”
福气?
福气你妹!
凌云昭掌心一翻,一道灵力如丝线般无声弹出。
正骑在马上的秦少阳身体突然不受控地朝她飞来,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后颈,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整个人就“砰”地撞在囚车的铁栏上。
“你……你要干……干什么?”
秦少阳脸贴着冰冷的铁柱,四肢拼命挣扎,却现那道灵力缠住了他的丹田,灵力竟半点调动不得。
他心中一急。
不是说那囚车有禁固修为的作用吗?
怎么对她毫无影响?
他的城主岳父,果然藏了私心。
“我干什么?”
虽然隔着囚车,但凌云昭的手穿过栅栏缝隙,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脸颊,又划向他的喉结……带起他阵阵战栗。
秦少阳瞳孔骤缩,喉结剧烈滚动,竟忘了挣扎。
“不是要让我做你的平妻吗?”
凌云昭歪着头,笑得像个勾魂的艳鬼,指尖划过他滚动的喉结……他的衣襟自动散开,抚过他结实的胸肌,腹肌……还在往下:“我当然要检查检查,你有什么本钱啊!”
本钱?
是他们想的那样吗?
在场的男人们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不约而同地……揪紧了自己的裤头。
啊啊啊!
青云宗的少宗主这是被他们少城主给调戏了吗?押解的城卫军瞪大了眼睛,手中的大刀都差点没拿稳。
“凌云昭,连你妹夫也调戏,你无耻!”
一声尖利的怒喝撕裂了诡异的气氛。
原本打算隐在暗处算计她的凌语棠再也忍不住,从暗处飞身而出,提剑朝凌云昭杀来。她眼眶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恨的,剑尖直指囚车中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我要杀了你!”
剑光如匹练,带着凌厉的水灵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