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妻?
大长老眼角一抽。
少宗主你可真敢想,就不怕给骷髅王给打死吗?
他现在虽说只剩骷髅架什么也干不了!但凌云昭可是他的娘子,你觊觎人家娘子真以为骷髅王没脾气吗?
“少宗主三思,那座万骨山相传可是来自上界,不是我们轻易能够招惹的。”
秦伯渊苦口婆心地劝道:“况且当初是您嫌凌小姐无法修炼,才主动换婚,转而求娶了她的庶妹凌语棠。如今凌小姐成了金丹修士,您又回头要娶她做平妻,这……传出去也不好看啊。”
“那又如何?”
秦少阳不以为意地一挥手:“强者为尊嘛,我青云宗的少宗主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何况……”
他眼珠一转,嘴角勾起:“要是阿昭还真心爱慕我呢?她当年可是对我痴心一片,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如今虽然嫁了个骷髅架子,但心里未必没有我。大长老,你说我若是去死牢里探望她,带些她爱吃的糕点,再许她平妻之位,她会不会感动得涕泪横流,乖乖跟我走?”
秦伯渊嘴角抽了抽,心道:少宗主您这是哪来的自信?
人家刚渡了九重雷劫,把自家祖坟都轰了,连亲爹都气得吐血,这样的人会是那种惦记几块糕点的小女子?
可他到底不敢泼冷水,只能委婉道:“少宗主若真想试试,不妨先去探探口风。不过老朽建议,最好多带几个护卫,以免……”
“以免什么?”秦少阳不悦地皱眉。
“以免被打死!”秦伯渊实话实说。
秦少阳嗤笑一声:“她如今虽说已晋级到金丹期,但城主府可不敢忤逆我青云宗,走……去城主府死牢,看望本少宗主的未婚妻。”
话音未落,他已带人离开茶楼。
而在茶楼他们隔壁的雅间内,凌语棠听到他们的对话却是咬碎了银牙:“他都已经娶了我,还惦记凌云昭那个废物……那我算什么?一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吗?”
小侍女很想说:人家现在已是金丹期强者,不是废物了。
可看着主子扭曲的面容,终究没敢开口。
“敢抢我夫君,我一定要杀了她,杀了她……”
凌语棠猛地攥碎手中的茶杯,瓷片扎进掌心,鲜血混着茶水滴落,她却浑然不觉:“只有她死了,夫君才会彻底忘掉她,才会只看着我一个人。”
小侍女战战兢兢地递上帕子:“少夫人息怒,那凌云昭如今关在城主府死牢,想必也活不了几日了……”
“不,我要亲手了结她。”
凌语棠眼中闪过狠厉:“而且在死之前,我一定要让她受尽屈辱,痛苦的死去,不然难消我之心头恨。”
——城主府,死牢。
凌云昭一行人被押死牢,阴暗潮湿的死牢里弥漫着腐臭与铁锈的气味,墙上火把摇曳,映出斑驳血痕。
“哟,来新人了?”
或许是死牢太过死寂,凌云昭一行人被押进来就像打破了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
两侧牢房的黑暗中便窸窸窣窣地蠕动起来,枯瘦的手从栅栏缝隙间探出,指甲里嵌着黑泥,像一群嗅到血肉的蛆虫。
“长得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