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香酸辣的酸豆角炒肉丁,再来上一口清淡鲜美的汤。。。。。。
唔!
赵翠兰和老支书一吃一个不吱声。
小铁蛋捏着勺子,“嗷呜嗷呜”干饭,小脸都差点埋碗里。
大家美滋滋地干饭,一海碗的酸豆角炒肉丁,都快见底了。
这时,邻居家的婶子,急匆匆地跑来。
“小乔,你妈头被打破了,你大哥大嫂正和你二嫂扯皮,谁都不肯出钱,送你妈去卫生院,你快过去瞧瞧。”
沈乔愣了一下,露出焦急担忧的神情:“我刚从家里回来,我妈还好端端的,怎么就被打破头了?她现在怎么样了?”
“破了个大窟窿,流了好多的血,”婶子被吓到了,“你二嫂下手可真狠,你妈和她吵了两句,抄起石头就砸。”
沈乔猜到张妍会闹,但没想到她竟敢下死手,这么狠毒,幸好没让她在作坊继续干。
沈乔对赵翠兰说道:“妈,我先送我妈去卫生院。”
赵翠兰说道:“钱够不够,不够,妈这里有。”
“我有钱,妈,我走了。”沈乔快步往沈家赶。
她问婶子:“我爸呢?”
婶子:“你爸吃了饭,上山砍柴去了。”
。。。。。。
沈家院里炸了锅,王桂花躺地上,满头满脸的血,疼得直叫唤,沈卫民和朱红梅跟张妍吵翻了天。
朱红梅叉着腰,气势汹汹:“死老太婆的头又不是我砸破的,凭什么我家出钱?”
作坊的名额,王桂花给了张妍,朱红梅能恨一辈子。
张妍也恨死了王桂花,巴不得她早点死,作坊的名额还是她的。
她可怜巴巴地说道:“我大着个肚子,挣的那点工分,还不够我吃喝的,我一分钱都没有。”
“少在老娘面前哭穷,人是你打的,医药费必须你出,没钱就去借,别想我家出一分钱!”
朱红梅心里痛快极了。
死老太婆偏心眼,现在遭了报应,真是活该。
王桂花血刺呼啦的,看着十分吓人,看热闹的村民,都看不下去了。
“亲妈躺地上,都快死了也不管,沈老大真是畜生不如。”
“你们赶紧把你妈送去卫生院,再耽误下去,可真要出人命。”
朱红梅冷哼,幸灾乐祸地看着张妍:“就算出人命,这贱人是杀人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沈卫民也不在乎名声臭不臭,想让他出钱,不可能。
“当初分家的时候,我一毛钱没见着,还欠了一屁股的饥荒,我哪来的钱?我没钱。”
张妍也不肯定出钱,心里厌烦得不行。
“我一个孕妇能有多大力气?不就是流点血,看着吓人而已,我看也别去什么卫生院,找赤脚医生拿些草药,糊一糊就行了,乡下人皮糙肉厚,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王桂花听着争吵,心里烧着一团火,那个恨啊。
最后一点母子情,也被烧成灰烬,只剩下心寒。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怒声骂道:“白眼狼,你们这些不孝的畜生,老娘不用你们出钱,你们全给老娘卷铺盖滚!”
沈卫民攥着拳头,整个人阴沉得可怕。
朱红梅炸了,破口大骂:“老不死的,心可真毒,想让我们搬出去,那就出钱给我们盖房子!”
要不是晕得想吐,王桂花真想爬起来,啐她一脸。
“你们都不管老娘死活了,老娘凭什么给你们盖房子?”
沈卫民阴鸷地盯着王桂花,连“妈”都不喊了,威胁意味十足。
“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你总有死的一天,没有长子长孙给你摔盆,死了都不得善终,到了下面,你有什么脸见我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