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梅眼睛都瞪大了,下一秒,兴奋地嚷了起来。
“老娘才不稀罕你的东西,看清楚了,老娘可没偷你的东西,以后少往老娘头上扣屎盆子。”
张妍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怎么会是小乔?她要用,跟我说啊,都是一家人。”
沈乔笑了。
原来,是冲着她来的。
她看向张妍:“二嫂,我今天都不在家,作坊的婶子可以给我作证,你这雪花膏不是我拿的。”
张妍:“你刚才回来过。”
沈乔没有否认。
“我回来拿药,二嫂既然在家,那我进你屋,拿你东西了吗?”
张妍表情一僵。
沈乔盯着她,又问了一遍:“二嫂,你怎么不说话?你亲眼看到,我进你屋,拿你东西了吗?”
张妍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她要是说有,那为什么当时不揭穿,都过了一阵,还要冤枉朱红梅?
要是说没有。。。。。。
一股郁气憋在胸口,张妍憋屈,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我回来的时候,没看到我屋里有什么雪花膏,那只能是我走后,有人放进去的。”沈乔看向朱红梅,“大嫂,是你吗?”
朱红梅翻了个白眼:“老二那屋门跟焊死了一样,也不知道在防谁,谁能进得去?”
“那只能是二嫂自导自演,给我下套,冤枉我。”沈乔如此说道。
她歪了下头:“昨晚,你让我给二哥占个名额,我没答应,所以,你在报复?”
张妍瞳孔狠狠收紧。
“我不知道雪花膏为什么会在你屋里,但你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这样揣度我,我还要怎么做人,你是要逼死我吗?”
说着,眼眶就红了。
沈乔嗤地一声,笑了。
“堵不住众人的嘴,就做出这幅戏子做派,真的很给我们老沈家丢脸啊。”
张妍的脸扭曲了一下。
沈乔连“二嫂”都不喊了,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张知青,你从大城市来的,读过书,见过大世面,应该知道,现在的技术很厉害,能验指纹,只要碰过,都会留下指纹。”
张妍听她话里的意思,是要报公安,吓得脸色唰一下就白了。
尖锐的声音,脱口而出:“不能报公安。”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下一秒,一片哗然。
“沈老二媳妇太不是东西了,名额的事情,又不是小乔丫头能决定的。”
“还一家人呢,害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得亏了这事,小乔丫头说清楚了,要是落一个偷窃的名声,小乔丫头还怎么做人?沈老二媳妇是要逼死小乔丫头啊。”
回旋镖扎了回来,张妍的脸难看极了,意识到自己乱了阵脚,不打自招了。
沈乔笑眯眯的。
“二嫂说什么呢,咱们是一家人,误会说开了就好,报公安干啥。”
张妍后牙槽都要咬碎了。
真想撕烂她那张脸,太刺眼了。
沈乔仍是一脸无害的笑容,好心地提醒她。
“二嫂可得把东西放好了,可别过两天,又说谁谁谁偷你的东西,我们老沈家几代贫农,也没耍猴的,天天请人看大戏,惹人笑话不是。”
张妍呼吸不畅,气得都要吐血了。
村民的目光,也跟针刺一般扎在她身上。
她狼狈地回了屋。
“砰”地一声,屋门关得震天响。
朱红梅啐了一口:“做出这种歹毒的事情,她还有脸脾气。”
沈乔垂着眉眼,在想着怎么给张妍送惊喜。
照片洗出来了,倒是可以送一张给她欣赏,吓不死她。
可惜,还不到时候。
闹了这一场,沈家的气氛很压抑。
沈老头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再次动了把沈卫东分出去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