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左手边那件吧,谢谢你了。”
何煦回过神就见服务生一脸纠结地在面前琳琅满目的服饰前一件件比划。
也不知道这种备用衣帽间竟布置得比高端商场还要奢华……
刚在心里吐槽了两句,何煦就见到那服务生朝着其中最为繁复华贵、剪裁别具匠心的衣服走去,吓得他连忙制止。
心头那点担忧都快被惊吓掩去。
“可是这件也太……”朴素了!
服务生来不及开口,客人已经接过了那件毫无设计感可言的替换品转身进了试衣间。
“你先回去吧,等会我能自己回去。”
与客人暖风一般的气质相同,他的声音也很是温润悦耳如玉石相击,听得服务生心头一松。
很难遇到这样礼貌又温柔的客人,服务生有心想再等等,到底想起了培训手册上的要求。
……
听到远去的脚步声,何煦才松了一口气。他对其中夹杂的一声叹气感到莫名,只当没听见。
如果可以,他是想在试衣间拖到宴会结束,但那碰撞间,除开一闪而过的奇怪影子,他还好巧不巧与殷飞扬四目相对。
想起先前自己说过不参与,以殷飞扬的性格少不了要找来询问情况。
他主动打招呼是一回事,殷飞扬私下来找他……
前面伪装的商人身份,以及将军部隐藏在背后的计划恐怕会尽数泡汤。
不论如何,他都得去解释。
作出决定,何煦也当即从试衣间出来,一路来到前厅。
宴会最热闹的一段已经过去,进一步的合作与商谈自然放到日后。不同于先前热络自我介绍的热情场面,大多是三五人形成小圈子低声交谈。
也正因为如此,不论怎么掩饰,个别人依旧非常突兀。
何煦的目光快落到场中婉拒酒水,聚在一团却不交谈的几人身上。
他事先早已调查清楚,这些都是原著中今日要对殷飞扬下手的人与知情人。
他们无疑是在等待结果,目光在故作随意地东张西望后,总会不约而同落向同一处,神情紧张。
紧张……?
何煦皱起眉头顺着望去。
做事素来精益求精的他也没管原著如何,他在自己替换的酒杯上做了极为隐蔽的记号。
现在,这只酒杯被握在一只手里,五指修长、指节分明也绝对不会是一个女人该有的手。
白色的西装衬得人高大英俊,在宴会场中格外耀眼夺目,不少女眷的目光也时不时落在来人身上,一面与好友说着悄悄话。
站在姐姐面前,男人的笑容看起来明媚阳光了不少,不再见诡谲的异色,甚至听闻脚步声,他的目光最先探来,落在何煦的身上。
正是本该被禁闭看管的阮锦。
阮锦:“正好谈到你呢!”
笑容亲切而友好。
何煦:“……”一点也不想知道你们谈我什么。
阮锦:“哦对了,还没来得及尝这里的酒吧!橘子酒怎么样?我姐不爱喝这款,我也橘子过敏。听说你挺喜欢橘子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