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寒还没来得及挣扎,这个吻就结束了
周尧脸色阴沉得很
他以为这个人是要走了
结果周尧只是气冲冲的上了房顶,继续冷脸给他修屋顶
饭都没吃。
林纾寒后知后觉地脸颊烫,嘴角翘起一个很微小的弧度。
下午,一直到修完屋顶,周尧都没再跟林纾寒说一句话。
他从房顶上下来后,又进厨房看了一圈,现水缸里是空的
然后拿了两个桶,去院坝外面的一口井面前打水
直到把缸里装满。
周尧走的时候,一个眼神都没给林纾寒
哪怕林纾寒叫住他,让他喝杯水再走,他也头都没回。
林纾寒却觉得很可爱:“幼稚。”
他想着,周尧第一次来这里,万一在村子里迷路了怎么办
好歹人也是为了他而来的,就悄悄跟了上去。
林纾寒以为周尧真的那么冷酷,那么冷静
直到看见周尧走到一个废弃的院落旁时,他突然蹲了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像一朵蘑菇
蘑菇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该死的!可恶!挽留我一下会死啊!”
“也不说送送我!这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在这么偏僻的大山里,万一我遇上人贩子怎么办!”
林纾寒现在想亲死他
怎么这么可爱。
人贩子也不拐他这样的啊
这长得牛高马大的,人贩子也扛不住他几拳啊。
而且他们这是正经村子,不搞那些违法乱纪的事儿。
林纾寒正要提步过去,周尧突然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陆景森昨晚有点事儿,熬了通宵,快上午十点才睡下
电话接通后,他眼睛都睁不开:“你最好有事关全人类的国际大事。”
周尧直接开炮:“气死我了!太过分了!我今天去他家当苦工了,结果他说我算什么东西,就是一条狗!”
陆景森:“。”
陆景森:“没错,他实在是太过分了,你现在马上买机票走,把他的微信和电话拉黑删除,以后再也不跟这个人有半点瓜葛,看见他就像仇人一样转身就走。”
周尧:“……其实,咳咳,也那么严重,他也不是特别过分。”
陆景森:“他可是把你当狗啊!”
周尧捡起脚边的树枝,在地上画叉叉:“单身狗也是狗,反正都是狗,给他当狗也……也挺好的……”
陆景森:“他可是要把你气死了啊!他可是那么过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