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到极致真的是会笑。
林纾寒像个局外人:“所以你想看什么电影,我给你放。”
周尧微笑着,咬牙切齿地死盯着他,像是要用目光把他活剐了:
“林纾寒,你到底有没有心?故意的?”
他指着自己快要炸掉的老二:“它都这样了,你告诉我你真是来看电影的?”
林纾寒瞥了一眼那鼓得夸张的一团,布料都像是要被顶破了
然后推了推眼镜:“不然呢。”
周尧脸色变得难看,近乎有些惨白
他后退了两步,就那样看着林纾寒。
此刻周尧为自己感到不值得
两千多公里,他跑了这么远,这个破镇子偏僻得中途换乘了三趟车,路上颠簸得他吐了好几回
结果被林纾寒当狗一样耍来耍去。
最让周尧心寒的是,他都上钩了,都给林纾寒当狗耍了
林纾寒总该给他点甜头了吧
哪怕这个人让他看到半点真心呢?
屋里变得安静,电影也被关掉了。
林纾寒看着面前的人
周尧那双总是温和带笑,能让人轻易沦陷的桃花眼里,失望、愤恨、委屈、心灰意冷,交织错落
让人看着怪心疼的。
林纾寒:“你真的很想做?”
周尧只是看着他,话也不说了。
林纾寒把衣服脱掉:“那来吧。”
又讥讽地说:“我的洞有那么让你难忘吗,还跑这么远来,就为了上我?”
周尧眼眶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的:“林纾寒!”
这张嘴真该被亲烂,为什么总是一出口就要捅他的心窝。
林纾寒抬眼看他,目光很淡很淡。
周尧讨厌他这种眼神
这种好像不管他怎样,都没办法让林纾寒动容半分的眼神,好像他对林纾寒来说什么也不是的眼神。
周尧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一片平和
他抬手轻抚林纾寒的脸,神情变得柔和:“你明知道我不是,为什么还要说那种话气我。”
周尧低下头,很珍爱地吻了下林纾寒的脸颊:“其实这样我就满足了。你明明知道的……”
“为什么不肯给我,哪怕半点呢?”
“还是说你的目的就是虐我,喜欢看我被你弄得心烦意乱,痛苦不安?你恨我?”
林纾寒垂下眼,睫毛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