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只觉得这两天五小时,有好几年那么漫长
之前天天都能看到,能亲到,晚上还能抱着睡的人,现在想看一眼都这么难。
周尧啧了声,索性把被子一拉,盖过头顶。
早知道,那天直接答应林纾寒帮他抢票不好吗
非要犯个贱
顺着他会死吗。
周尧快要无法忍受这种心脏好像被掏空了一块的感觉
干脆又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林纾寒的床位上,然后飞快把他搭在床上的一件睡衣扯了下来。
回到床上,周尧侧身躺着,把林纾寒的衣服抱在怀里,脸埋在里面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鼻腔里都充斥着林纾寒身上独有的清香
周尧忍不住失神片刻,只觉得那种瘾犯了一样抓心挠肝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一些。
该死的
林纾寒有什么事,对他不满意,可以骂他揍他,用脚踹他啊
不回寝室算什么本事。
更糟糕的是,林纾寒把他的老二坐坏了
周尧一闻到林纾寒的气味,老二就紧到疼
在寝室里也不好解决,怎么克制都会有声音。
这一晚堪称煎熬,周尧一宿没睡好。
第二天上午周尧补了几小时的觉,快中午时,他突然下床开始穿衣准备外出。
陆景森调侃:“又散步?”
现在每日观察周尧的奇怪举动,已经成了陆景森期末周为数不多的乐趣。
周尧把一只护手霜随手揣进兜里:“去堵人。”
被动等待不是他的性格
他要主动出击。
陆景森双手抱臂:“堵到了之后呢?”
周尧顿了下:“找他要个说法。”
林纾寒把他睡了,这事休想就这么赖过去。
是的,他只是过去讨债的。
陆景森挑眉,他看是某个人相思病犯了,再见不到人就要疯了,终于忍无可忍了。
昨晚半夜周尧偷偷藏林纾寒的衣服,陆景森睡眠轻,被声音吵醒,刚好看到了。
没想到这个寝室里最变态的人,不是会抱着自己臭脚闻的孟桥,也不是喜欢女装的林纾寒
而是看起来阳光温和,心理健康的周尧。
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