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栩看着他,扯起嘴角:“兄弟姊妹之间,既心疼对方,见不得对方受苦,但又嫉妒对方,不想看到他比自己过得还要好,这种心情很难理解吗?”
“好又好得不纯粹,坏又没办法坏得很彻底,我也很烦恼啊。”
林纾寒略带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你这种人,谁沾上谁倒霉。”
周栩:“哈哈哈哈哈……”
笑够了,周栩站起身,理了理衣服:“那我走咯?希望下次再见,他已经给自己争取到了名分。”
林纾寒也站起身,看着他走远。
过了会儿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他没有情史哦,初恋就是你,开心吧(*n_n*)′
林纾寒推了推眼镜,上班去了。
进了馆内后,林纾寒脱了外套正要换工作服,转头看见祝斐正在跟衣服拉链较劲儿。
林纾寒随手搂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一带
然后抬手帮他弄拉链。
祝斐眨巴着眼,耳朵微红:“我,我可不是那种生活不能自理,中看不中用的大少爷,这是拉链自己卡住了。”
林纾寒低着头,耐心地给他整理:“嗯。”
祝斐忍不住看一眼他的反应:“我很有用的。”
林纾寒:“嗯。”
祝斐乌黑的瞳仁转了转,声音小了:“你好像从来没有让我帮你做过什么事,为什么。”
滋啦
拉链终于被拉下来。
林纾寒帮他脱下外套,跟自己的衣服挂在一起:“因为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
祝斐一下就有点着急:“真的没有吗,你再想想?”
林纾寒又帮他把围巾也解下来,折叠放好:“为什么我必须要让你做点什么?”
祝斐想了下:“我爸妈只有当我考得很好,或者结交了什么家世很牛逼的朋友,给他们长脸时,他们才会回来陪我吃饭。”
“前男友那个渣男,只有当我给他花钱时,他才会对我百依百顺。”
“以前身边的朋友们,只有当我能带给他们好处时,他们才会跟我玩儿。”
祝斐还要说什么,林纾寒听不下去了,捧住他的脸:
“我只是单纯地喜欢你这个人,所以想跟你待在一起,想跟你做朋友。”
林纾寒指腹擦过他薄红的眼尾:“我不需要你对我有用,明白了吗?”
祝斐眸光闪啊闪,既因为林纾寒的话雀跃,又像是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假话
他的眸底浮动着不安。
林纾寒帮他拨弄了下额前的碎
算了
祝斐已经长成了这个性格。
林纾寒:“过一阵我需要你再帮我化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