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足足五秒,周尧才一副遭逢过大难,稍微缓和过来喘口气的模样。
周尧挺立的鼻尖上都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正要恼怒地把手指从林纾寒嘴里抽出来
一垂眼,却对上了林纾寒一双含着秋水的眸子,眸底荡漾着蛊人的春色
色到俗气,俗到淫。乱
一刹那,周尧清晰地听到了什么碎裂的声音
他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大坝决堤是如此之快,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
电光火石间,周尧只能飞快地用被林纾寒含住的那只手,扣住林纾寒的下巴,将他的头撇向一旁
周尧牙齿紧咬着下唇,目光死死盯着林纾寒
看着林纾寒清俊白皙的侧脸
看着林纾寒因为不舒服而红的眼尾
看着林纾寒嘴角流出的晶莹的口水
然后周尧经历了长达一分钟的酣畅淋漓。
在身旁有人,尤其这个人是林纾寒的情况下
在随时都有可能被现,被戳破的情况下
那种兴奋,禁忌,背德的感觉
让周尧不可自拔
在被推上更高的浪潮那一刻,周尧几乎有种林纾寒在看着他的错觉
这种错觉激了他的廉耻感
但又因为那个人是林纾寒,周尧竟然生出了几分自甘堕落的下贱感
无与伦比的爽快
那滋味几乎是灭顶的,要将人灵魂都绞碎的
周尧只能死死咬住牙,才能避免出一点声音。
半晌后,周尧从胸腔里吐出一口长长的气
他终于松开林纾寒,嗓音低哑:“抱歉。”
林纾寒佯装什么都不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
周尧淡淡的,语气有几分餍足的慵懒:“没做什么。你还有事吗。”
林纾寒配合表演:“没事了。”
随后拿着剩下的半盒蛋糕走了。
周尧盯着他的背影,也不清楚林纾寒刚才有没有察觉他的异样
他应该没出什么不体面的声音
床帘也拉得很严实,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周尧躺回床上,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