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眯起眼:“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林纾寒强势地挑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嘴唇:“取悦我。”
周尧嗤笑一声,较劲儿般没动。
林纾寒凝视他:“之前不挺会的吗?现在装什么清纯。”
周尧额角的青筋都在抽动
他装清纯?
他?
装?
清纯?
周尧很讨厌林纾寒莫名其妙的高傲
于是说话也变得刺人,针锋相对:“不好意思,对男的亲不下去。”
又很流氓地看着林纾寒的嘴唇笑,用一副轻浮样儿,熟练地反将一军:
“如果你想要我吻你,就做出点让人怜爱的样子,而不是故意惹火我。”
以往周尧这样对林纾寒露出獠牙的时刻,也不是没有过
甚至很经常
每次林纾寒激将他的时候,周尧都会有反骨,经常会反咬林纾寒一口
之前林纾寒只觉得很有趣味儿,完全是一副主人俯视宠物的态度
甚至能冷静地去想,要怎么掰断周尧的傲骨,并且还要掰得很有艺术性。
但此刻,林纾寒有一股无名的怒火
林纾寒满脑子都是,怎么让周尧变乖
怎么让周尧听话
怎么彻底驯服周尧
甚至怎么把周尧毁掉
如果周尧无法再按照他的心意去行动,那就把他毁掉
如果周尧不能让他掌控,那就把他毁掉。
他要把周尧毁掉
哪怕是把周尧变成一条没有自我意识的狗,也要让周尧臣服于他。
林纾寒一动不动地。
周尧等了半晌,也没等到他的回怼,还怪不习惯的。
周尧:“你到底想说什么?到底要怎样?”
抬眼,却对上了一双满是怨恨的眸子
恨得要将他抽筋剥皮,碎尸万段
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但恨里又夹杂着一些细碎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