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寒看了他一眼
这么肉麻又矫情的话,这个人也说得出口。
周尧嗓音近乎温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长好看,剪了很可惜。”
话说出口,周尧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补救:“短也好看,你就是很好看,留什么型都适合。”
林纾寒安静地听着
周尧的心思他一清二楚
无非就是觉得,他长更像女孩子
长的他,让周尧更能够无所顾忌地亲密。
林纾寒平和道:“我留什么型,跟你有关?”
周尧眉心一跳
跟他无关?
林纾寒都快被他亲透了
浑身上下除了男性的那里,哪儿还没被他碰过?
这个身上都还带着他吻痕的人,竟然说跟他无关?
周尧嘴角扯动两下,一些透着戾气的话在舌尖辗转
目光触及林纾寒的唇瓣,那些话又被压了下去
周尧眸色变得沉
这张嘴昨晚被他教训得还不够狠,应该给它亲肿亲烂,亲到说不出那些刺人的话。
周尧突然态度一转,哄着他:“好了,不说头的事了,我买了一些女装,你试试吧。”
林纾寒将他眼底的翻涌的欲。望,和隐晦的期待看得分明
下流东西
在打什么下流主意。
林纾寒突然手撑着衣服下摆,做出要脱衣服的姿态
周尧的眸光立刻紧摄住他,灼灼烫
并且配合地去拆包装,从里面拿出一条漂亮的重工旗袍。
玫瑰红的裙子,火一样艳,收腰的设计很性感,裙摆做成的鱼尾浪花形状,走起来步步生莲
第一眼看到这套裙子时,周尧就觉得它非常适配林纾寒。
林纾寒穿上后,一定会像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婀娜多姿,漂亮到让人失神。
等周尧把裙子拿出来,林纾寒已经脱掉了那件老头汗衫
一片如玉般的莹白上,有两点惹眼的胭脂红
只看了两眼,周尧的眸光就像被岩浆烫到了一般,飞快地闪开了。
周尧耳尖红,咳了声:“先穿这套吧,看看合身不。”
屋里响起一阵的声音
周尧垂目看着地面,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