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那那套水蓝色的圆领兔子睡衣呢?”
林纾寒淡淡道:“也洗了。”
周尧不说话了,斜着眼盯着他看
看了半晌,又说:“非得穿老头汗衫吗。”
看起来又邋遢又土,不修边幅
感觉浑身都是男人的臭味儿。
林纾寒都懒得搭理他
现在才刚开始呢,就这个死样。
林纾寒转过身,看着刚蒙蒙亮的校园,自顾自地刷牙,洗脸
他能感受到,周尧的目光一直追着他不肯放。
林纾寒装不知道,打开水龙头,把毛巾浸湿。
周尧就看着他白皙的手将毛巾稍微拧干
然后擦擦脸
又抬起下巴,擦擦修长的脖子
锁骨那里,是约会那晚的重灾区,现在还残留着斑驳的痕迹
这个浑身都带着被他亲出来的痕迹的人,在他面前这样毫无防备,甚至肆无忌惮
就好像在对他说快来品尝我吧,你知道我的美味。
周尧的目光变得灼热了,紧摄住林纾寒。
林纾寒动作放得很慢,他能感受到周尧变乱的呼吸
他在等周尧扑过来
但脖子都被毛巾擦红了,周尧仍然山一样立在原地,巍峨不动。
林纾寒也不着急,现在一切才刚开始。
他把毛巾洗了,挂在衣架上晾着,然后转身进了寝室。
要到打工的时间了
林纾寒收拾了一下,半小时后,他穿好衣服就要走。
周尧跟他一起出的门,送他去打工。
这个点儿学校里几乎没人
两人走到学校食堂门口,都停住了脚步。
周尧垂目看着林纾寒,好像在等什么指令。
林纾寒却只是把书包从他手里接过来:“我走了,再见。”
林纾寒刚一转身,胳膊就被拉住了。
周尧审视着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林纾寒想了想:“没有哦。”
周尧轻吸一口气,微笑,却是皮笑肉不笑,眸光紧盯着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