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寒指尖轻敲着手机壳:“如果你们敢报复他,欺负他,只要他在这个寝室,住得有一丁点不舒服,我就把这个学校表白墙和大群里,送你们出名。”
“什么艾滋,梅毒,就你们会造谣?我不靠造谣也能玩儿得更脏,你们信不信?”
轻飘飘的语气,却压迫感极强,像冰冷的毒蛇一点点缠绕紧人的脖子。
他这一副□□老大的派头,两个人哪里敢不信
就这身手,这出手的准头,还有这气场,能是普通人可以有的?
这小子绝对在哪里混过,保不齐还是个老大哥。
平头男和纹身男脸色很难看
很不服气,但还是认栽:“行,是我们输了。”
林纾寒淡淡道:“给他道歉,道完了才能起来。”
平头男和纹身男眼一闭:“祝斐对不起。”
林纾寒用脚踩着地上那个的脸:“不诚恳,重来。”
“不服气?重来。”
“态度不好,重来。”
“语气不好,重来。”
“不耐烦?重来。”
“重来。”
“重来。”
“重来。”
……
最后是两个人给祝斐磕了个头,以示自己的真诚和歉意,林纾寒才终于放他们起来。
从寝室一出来,祝斐立刻就扑进了林纾寒的怀里。
林纾寒轻声细语的:“怎么了?”
祝斐哽咽着,似乎想要尽力压下什么:“好喜欢你,他们都欺负我……如果不是你,他们还要欺负我……呜呜呜……”
说着说着,祝斐还是没忍住,哭了起来。
跟之前的嚎啕大哭不同,这次哭的比较收敛,更像是宣泄委屈。
林纾寒没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头。
突然有个很诡异的念头冒了出来他好像祝斐的妈妈。
林纾寒:“。”
林纾寒把人推开,用手指抹掉他眼角的泪珠:“好了,要熄灯了,你快回去吧,我也要回寝室了。”
祝斐:“那些照片和视频要怎么办?”
林纾寒:“留好。下学期你换寝后,再学校大群和表白墙送他们出道。”
现在还不能,怕这两人鱼死网破。
祝斐拉着他的衣角,肩膀一抖一抖的抽泣着,鼻尖也红:
“好。那明天见面吗,一起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