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寒讲完后,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林纾寒:“??”
周尧:“……”
周尧这才惊觉,他刚才在走神。
啧
周尧:“你再说一遍。”
林纾寒刚才就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
周尧不听他说话,让他有点不满。
惩罚一下这条坏狗。
林纾寒攀着周尧的脖颈,凑近他的耳朵,鼻尖隔着一两厘米的距离,嗅着他身。体的气味。
在感受到林纾寒第一次嗅闻他时,周尧就僵住了
随着炙热的鼻息扑打在皮肤上,周尧浑身汗毛都炸开,耳朵克制不住地变红
他僵立在原地,能清晰地感受到,林纾寒是怎么依次轻嗅他的
从耳廓,到耳后,再到耳根
最后是脖颈……
每路过一个地方,都会勾带起绵绵不绝的酥麻感
宛如一场标记。
林纾寒停了片刻:“先你跟他的气味不一样,他身上是香水的气味,你的香不一样,具体的我无法形容,但你的香让我很有感觉……”
说着,林纾寒在他颈窝深吸了一口。
周尧瞬间半边身子都酥软了,头皮快要炸开一般
想要把人推开,手指却好像失去了知觉,完全动弹不得。
林纾寒在他耳边温声软语,宛如情人间的呢喃:“嗯?怎么不说话。”
周尧耳朵也是一麻,呼吸变得粗重
而且这股麻,顺着骨头钻到了心脏,变成了难以忍耐的痒意
让他急切地想要做点什么。
比如,一口咬在眼前,林纾寒白皙纤细的脖颈上,给他点好看。
周尧强力让自己集中精神,去接话转移注意力:“我的气味让你有什么感觉?”
林纾寒嗓音低低的,清透,又旖旎蛊惑:“想知道?”
周尧大脑一片混乱,本能地嗯了声。
下一刻,林纾寒突然牵起周尧的手,顺着搭在身上的外套摸进去…
周尧猛然睁大眼:“你!”
周尧立刻抓住林纾寒的腰,把他整个人从自己怀里提出来,放在旁边的沙空位上。
林纾寒也不恼,像他平时抽烟那样,懒怠地靠着沙
一只手伸进外套里,然后微微歪着脖颈看周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