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桥随口问:“啥玩意儿忘拿了?”
周尧抱紧夹着厚厚一沓纸张的书:“没什么。”
孟桥便懒得问了,又说:“今天下午又得练舞吧?”
周尧顿了下,突然眉眼舒展:“是,全班大练习,都得准时到。”
跳舞时,林纾寒总不能还不搭理他吧。
周尧不信,林纾寒能跟他面对面两个小时一句话都不说。
到时候再当面道个歉。
上课时,周尧在班级群里布了练舞的通知。
中午时,周尧去甜品店买了泡芙和一个小蛋糕。
下午练舞前,周尧把已经填好的两百份调查表格,放在了林纾寒的桌上。
下午去练舞时,周尧心情不错地拎上了小蛋糕。
终于到了集合的教室
孟桥现周尧一直在盯着门口,就问他:“等谁呢?看那么认真。”
周尧只说:“数人到齐了没。”
孟桥又想起啥:“诶大尧,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再欺负小林儿了,好好相处,啊。”
周尧给了他一个没什么情绪的眼神。
孟桥啧了声:“你看你这态度,难怪小林儿今天练舞都不来呢。”
周尧一怔:“他不来?”
孟桥:“你不知道吗?他没给你请假消息吗?”
周尧飞快拿出手机,点进微信,一眼就看到跟林纾寒的聊天框上有个红点。
林纾寒:班长,我有事,练舞请个假
周尧捏着手机的指关节,瞬间用力到泛白。
孟桥看他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恐怖,缩着脑袋小声说:“咋了?”
周尧一把将手机反扣,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走上讲台
然后按照流程先点名,再交代事情,最后放音乐开始排练。
等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周尧才走出教室。
他站在卫生间的水池前,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水就往脸上泼。
湿漉漉的碎将他那双平日笑意温和的眉眼,衬得阴沉、锋利。
周尧有种预感,如果他不妥协,林纾寒会一直生他的气
林纾寒会一直不理他
不理他也没什么不好,毕竟生了那种尴尬的事
不理他对两个人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
周尧深呼吸,闭了闭眼
脑子不受控制地想起,这段时间他跟林纾寒之间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