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向……深渊。
于是林纾寒坐直身子,隔着大半张桌子同周尧说:“今晚也要练舞吗?”
周尧直视他:“嗯。以后每天晚自习的时间都要排练,很快校庆就要到了。”
林纾寒为难:“但是我找了个兼职,晚上要去上班。”
周尧抿起唇。
孟桥说话不过大脑:“那你就别去了呗。反正你打好几份工,钱也该够花了吧,晚上就当休息嘛。”
周尧静默片刻:“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可以单独练习。”
林纾寒看了眼周尧
有点太顺了,周尧竟然主动来接近他,跟他单独相处
总感觉,这个人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正好。
林纾寒先回答孟桥:“天气快冷了,家里电费花销会很大,我妈也突然病了,要花钱,想多赚点。”
又回答周尧:“真的吗,谢谢你。我等会就有空。”
孟桥抽气,他真该死啊!
孟桥双手合十朝林纾寒作揖:“对不起啊,我就随口一说,我不知道你家里的情况。”
林纾寒:“没关系。”
一回头,却现周尧在用一种很怪、很复杂的眼神看他。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不是可惜
而是不理解。
他在不理解什么呢?
四人准备走了
孟桥却看见林纾寒突然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个塑料盒子,然后开始打包他吃剩的饭菜。
孟桥这次学会了闭嘴。
如果不是实在困难,没有人会愿意每天打好几份工,没有人会愿意连食堂的剩饭剩菜都打包。
三个人都只是安静地等着林纾寒。
孟桥看见桌上他剩下的一小碟咸菜,就端起碟子往林纾寒的盒子里倒。
林纾寒抬头看他
孟桥就冲他嘿嘿笑:“这个是我买炒饭的那个窗口送的,专门用小碟子装在一边的,我没动过,筷子都没伸过,它很干净。”
林纾寒:“谢谢你。”
余光瞥见周尧,林纾寒再次在周尧眼里,看见了那种不理解。
周尧的眼神跟上次在医院里,看他视财如命时一样。
林纾寒突然有点烦躁。
他不再去看周尧,快收拾好东西。
随后四个人在食堂门口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