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寒眨了下眼,示意他放开自己。
周尧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亲密接触
他的手几乎像被蛇咬了般,飞快地缩了回去。
随后在外套上狠狠地擦了擦手心
那里,触碰到了林纾寒的嘴唇。
但哪怕手已经收回来了,残留的触感和温度还是恶鬼一样缠着周尧,不肯消散
恶心
周尧居高临下地睨视着林纾寒:“终于不装了?”
现在终于能确认,这人就是有反差感很强的两幅面孔
根本不是善类。
林纾寒:“没装。”
又说:“总之,我想邀请你成为我的床伴,以后我们互相解决性。需求问题。”
周尧听到的却是:你是一只鸭,你就是一只鸭
一直在挑衅。
周尧压抑着风暴般的情绪,舌尖舔着牙槽:“做梦。”
这时,门突然嘎吱一声被推开了。
而此时地上的两人,一个被扑倒躺在地毯上,另一个正半跪着把对方强势地控制在身下。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门边。
原本把一个粉饼遗忘在林纾寒这里,出门玩儿前来拿的祝斐,看见这副暧昧到极致的场面,当场怔在原地。
三个人都石化了。
安静,让人窒息的安静
直到周尧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飞快起身,鞋都没换,穿着拖鞋就出了门。
好一会儿,等到林纾寒都把地上拍照的道具都收拾了,重新坐到了椅子上,祝斐才僵硬地走进来。
祝斐眼里是克制不住的刀人情绪:“他是不是在欺负你?”
一副‘你放心我给你把他头都打掉’的口吻。
林纾寒随口说:“不是的,是我在勾。引他。”
总不好让祝斐给周尧扣一顶帽子,所以林纾寒对祝斐承认了他的心思。
当然,林纾寒也可以选择编个理由骗过去,但编假话也挺累的,他懒得。
祝斐:“???你喜欢他?”
他震惊得小鹿眼都瞪大了。
林纾寒:“算是吧。”
祝斐张着嘴有什么话就要脱口而出,却现林纾寒神情很淡漠,似乎不想跟他多说。
于是祝斐喉结动了动,把话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