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和陆景森只会说他是个吃货,让他少吃点都胖了
根本不懂他的美食品味!
周尧嗖地转头看向他:“看吧,已经有迷失的受害者了。”
明明之前孟桥对林纾寒也不怎么在意,今天就说了两句话,孟桥已经开始为林纾寒洗白了。
周尧又想起自己对林纾寒的前后态度反差,闭了闭眼,排除杂念。
一切都是从那个下午开始变得混乱、无序的。
周尧啧了声:“都怪寝室的卫生间不隔音。”
孟桥哈哈笑起来:“你怎么又说到卫生间上去了,卫生间隔不隔音又怎样?大尧你为啥老揪着这个事儿不放。”
周尧正要说话,一个嗓音突然悠悠地在身后响起。
“那天我在卫生间什么都没听见。”
三人被吓一跳
回头一看,一个头长到能完全盖住耳朵的人影站在阴影里,辨不清是男是女
那人手里还夹着一杆烧得猩红的烟。
那人上前两步,看清是林纾寒后,三个人又被吓一跳
交换了一个‘你们觉得刚才的谈话他听见没’的眼神。
林纾寒站在周尧跟前,低头看他,重复:“那天我在卫生间什么都没听见,我刚好带了耳机。”
周尧神情复杂又古怪:“那你怎么知道那天寝室里有声音?”
林纾寒好似不经意地,缓慢地扫了一眼孟桥和陆景森。
周尧意识到什么,开始撵人:“我跟他有事说,你俩先回去。”
很快,宽敞的天台上,只剩下周尧跟林纾寒两人。
这时周尧才注意到,林纾寒穿的睡衣好像是女款。
简洁的圆领蓝色开口衫,领子有蕾丝镶边,胸前的口袋上还有个立体的小兔子。
而且林纾寒头比一般男生长,平时都零散地垂着,今天额前却别了个夹。
这样的装扮,看起来就像个女孩子
干净又乖巧的女孩子。
如果忽视林纾寒手指间夹着的那杆烟的话。
周尧第一次知道,原来林纾寒会抽烟。
这人根本就只是看起来老实无害,看起来安分纯良
其实骨子里就跟有致幻效果的食人花一样,蛊惑、神秘且危险。
林纾寒挨着周尧坐下,落座的瞬间,他留意了下周尧的微表情和微动作。
以前他稍微靠近,就立刻下意识反应弹开的人,今天哪怕他肩膀都快碰上了,周尧也没动一下,神色很正常。
女装果然有效果,能减轻周尧对他的排斥。
林纾寒顾及周尧,主动把烟掐了
但还有一半没抽完,不想浪费,就那样用手指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