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洄的睫羽微微垂下,下一秒,指节就毫不留情地并拢,将食指与中指滑进了温热的齿间。
甫一贴上柔软滑腻的温巢,立刻被湿热的触感紧紧包。裹。指尖漫无目的地在温热的目的地里探索,偶尔刮过烫的上颚或者其他什么地方,还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陆让被迫仰着头,被触碰的感觉带来强烈的刺激,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细碎而可怜的呜咽。那声音落在许洄耳边听起来格外可怜,他眉尾极轻地挑了挑,另一只手插进陆让的根,指节收紧,迫使那张烫的、泪水涟涟的脸贴得自己更近,然后缓缓教导道:“别乱动。”
陆让的睫毛已经完全被泪水打湿,黏连在一起,显得狼狈又可怜。舌尖被碰得麻,微肿的唇瓣被修长有力的指节撑开无法合拢,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在瓷白的下巴上蜿蜒出一道湿亮的痕迹,交织成一张柔顺而黏腻的网。
终于,他极轻地喟叹一声。
……算了,还是不够。
指节缓缓抽出,带出黏稠的水。光顺着指缝缓缓滑落,牵拉出一道晶亮而旖旎的细线。
许洄喉结轻轻滚了滚,随即弯下腰,故意用那只刚刚作恶的手捧起陆让布满泪痕和红晕的脸颊,强迫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自己。
然后他弯起那双漂亮的灰色眼眸,对着陆让,一字一句地用那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语气诱哄道:
“是让让自己选的哦。”
“所以……”
要坚持到最后才行。
……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缓缓响起。
陆让听着淋浴间的声音,倒在柔软大床上呆,胸膛还在起起伏伏。
他拿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回想起自己刚刚到底干了什么,一时间甚至觉得有点可怕。
没听懂话就直接扑上去……真的是有病吧?
就这样迫不及待吗!再这样下去,哥不会真觉得自己是变态吧?
明明许洄当时应该是想和自己讨论战术或者比赛感受的,结果陆让脑子一抽,只听见了:让让,a#_。。……不喜欢我……a#。。”,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天哪。
陆让闭上了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柔软的被褥里,出一声懊恼的、带着鼻音的闷哼。他刚想编个理由来缓解这迟来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弹出了预设的闹钟提醒——
【训练时间到。】
陆让:“……”
……真的过去了好久啊。
哥哥是对的,不接吻是对的。
……太可怕了。
17层,酒店临时训练室。
poppet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门口,终于看见一前一后走进来的许洄和陆让。他蹙起眉,有些纳闷地问:“你俩最近不是一直号称早睡早起小标兵么?今天怎么迟了快十分钟?刚洗过澡?头都没吹干?我们时间定得有这么赶吗?”
许洄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抬手将尾依旧有些湿漉漉的银灰色长随意地撩到肩后。水珠顺着喉结一路下滑,他抹掉那点潮气,顺手理了理身上那件黑色的T恤下摆,似笑非笑地说:“睡过了,不好意思,罚款都记我账上。”
虽然严格来说现在许洄仍然是一个挥霍着金主大人打赏的吃软饭状态……但并不妨碍全场罚款由洄少买单。
“啧啧,”night一边登录游戏客户端,一边摇头晃脑地感慨,语气酸溜溜的,“现在真是光明正大,演都不演一下了哈?”
许洄笑了笑,鼠标点在开始匹配的按钮上,语气悠然:“怎么,我帮我男朋友交个罚款,又是哪里刺激到你脆弱的神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