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芒惶恐:“……我能叫吗?”
方照野不置可否:“随你。”
他扭身点了两个人。“吴世秀你跟她亲近,就你送她回去罢。王浑,你跟他俩一起。”
吴世秀周芒是认得的。
那叫王浑的青年闻言起身出列。周芒惊讶地发现这就是之前长得特像山贼的那个。
“诶为啥是我,我也接下来也想跟你们一块儿啊,没劲。”吴世秀嘴上嘀嘀咕咕的,起身的动作倒是很利索,冲周芒招招手,“唉,算了,不管他们,我们走,大叫驴。”
周芒:“……”所以能别叫大叫驴了吗?这个外号是过不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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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小飞舟,穿风破雪,驶向了近在咫尺的徽山关隘。
这是通往徽山必经的检查站。
那长得很像山贼的青年过去递交了玉珏路引。
飞舟再次启动,周芒瞧着脚下熟悉的山川起伏,一草一木,心里涌生出浓浓的亲切感。
而在眷恋跟放松之余,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什么事呢。
周芒冥思苦想,到突然一个激灵,遽然回神,“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吴世秀不疑有他:“十三,怎么了?”
话音未落,他就震惊地看到周芒脸色“刷”地就白了。
周芒:“竟过了整七日了?”
吴世秀:“等等,你这什么表情?不就过了七天吗?”
周芒惨淡着脸:“吴道友,你说过了七天,别人会不会认为我已经死了?”
一连七日音讯全无,还发出了金剑传讯,月娘跟虹哥儿知道岂不是要急死了?
吴世秀一愣:“……你原来是担心这个?”
他仔细琢磨琢磨,倒真有可能,不禁一乐,“说不定你真是个死人了,坟都给你立好了。”
“还竖了块碑。”王浑插嘴。
周芒两眼一黑:“……”俺娘嘞。
吴世秀:“等等,你刚刚叫什么道友呢,没大没小的,叫前辈。”
“不对,前辈太客气了,咱俩相逢这一场也算有缘,不然你叫我哥吧?我叫你驴妹。吴哥,世秀哥,随你选。”
周芒恍惚:“……”她现在已经什么都听不去了。
“你门内有长辈?”王浑问。
周芒回过神,摇摇头:“也不算长辈。只是怕我朋友跟我未婚夫会担心。”
王浑,吴世秀默契露出个震惊的表情,异口同声:“未婚夫?”
周芒:“……”
吴世秀震惊:“我头一次听说门内修炼还发对象的。”
周芒解释:“……不是门内发的,我跟虹哥儿从小一块儿长大,他先进的徽山,我是为了他来的。”
吴世秀更震惊了:“你还是个情种?!我头一次听说有人修炼是为了成亲的。”
周芒:“……”
还好王浑没吴世秀那么损,他宽慰地拍拍她肩膀,“没事,到时候让我们来跟他们解释就行了,好歹守山人,不能不给咱们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