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强撑着残破的身躯,冷冷睨着他,嗓音虚弱却字字锋利,精准戳刺他的痛处,毫不留情:“璐璐所言没错,你心胸狭隘、阴私残缺,心性龌龊不堪,本就是个心胸狭隘、后继无望的窝囊废!”
“空有皇子尊贵身份,却无半分君子气度、帝王胸襟!”
接连的羞辱彻底点燃了慕容瑞心底所有的暴戾,他双目赤红,状若癫狂,怒火焚心,杀意滔天!
“杀!都给本王杀了!”
他疯狂嘶吼,声色狰狞:“斩杀慕容宇、沈锦璐!那头白虎生擒活捉,本王要将它百般折磨,以泄心头之恨!”
一众锦衣卫侍卫领命,攻势愈凶狠凌厉,招招致命,死死缠着战场众人厮杀不休。
慕容宇伤势过重,气血亏虚,每一招出手都伴随着钻心剧痛,体力早已透支殆尽,可他依旧咬紧牙关,浴血奋战,凭借多年沙场经验,拼死斩杀数名逼近的侍卫,为沈锦璐挡下所有杀机。
沈锦璐看着他苦苦支撑、摇摇欲坠的模样,心头焦急万分,眼底满是心疼与慌乱。她不再顾忌,快摸出怀中秘制的强效迷毒、蚀骨毒粉,手腕连连翻飞,一把把毒粉挥洒而出。
幽冷的毒雾弥漫开来,但凡沾染上的锦衣卫侍卫,瞬间四肢僵硬、浑身麻痹,轰然倒地,失去所有战力,短短片刻,便有数人倒在毒术之下。
慕容瑞看着这一幕,气得心肺俱裂,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戾气与抓狂。
他死死盯着身姿纤弱、源源不断挥洒毒粉的沈锦璐,心头又惊又怒,满心疑惑与不甘。
这女人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她身上的毒药仿佛无穷无尽,层出不穷,各式各样的毒术精妙绝伦、防不胜防,杀他手下如砍瓜切菜一般,实在可恶至极!
怒火中烧的慕容瑞,再也顾不得缠斗其他人,目光死死锁定沈锦璐,心头杀意浓烈到极致。
他沉声吩咐余下侍卫:“死死牵制慕容宇,不许放手!”
话音未落,他提着染血长剑,快步朝着沈锦璐步步逼近,阴冷的杀意牢牢锁定她纤细的身躯,欲亲手将其斩杀。
见慕容瑞直奔沈锦璐而去,慕容宇瞬间心急如焚,眼底满是惶恐与焦灼,想要抽身回护,却被数名侍卫死死缠住,脱身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危险逼近,心头焦灼到极致,却无能为力。
危急关头,不远处与黑衣头领残党厮杀的皇甫尘,一眼瞥见这边的致命危机,心头骤紧,二话不说,立刻放弃眼前对手,身形骤然疾掠,火驰援而来。
一袭月白锦袍破空而至,凌厉长剑直逼慕容瑞面门,招式霸道凌厉,瞬间挡下他的致命攻势,稳稳护在沈锦璐身前。
“慕容瑞!休伤她分毫!”
皇甫尘嗓音冰冷刺骨,眼底盛满震怒与寒意,周身气场凛冽骇人。
突如其来的阻拦让慕容瑞攻势顿挫,他抬眼看向皇甫尘,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威胁与警告,步步紧逼:“皇甫尘,本王劝你莫要多管闲事!此事与你南越国无关,退去,否则休怪本王不念邦交情面!”
“情面?”皇甫尘眼底尽是鄙夷与冷怒,字字铿锵,声色俱厉,“你残害朝臣、构陷宗亲、屠戮无辜、私蓄死士,卑劣阴狠至此,也配谈情面?连自己亲皇叔都要痛下杀手,你狼子野心,天理难容!”
被当众戳破所有阴私野心,慕容瑞非但没有半分愧疚惶恐,反而愈猖狂,眼底闪过一丝阴诡算计,故意开口,字字诛心,试图挑拨离间,刺激皇甫尘:
“皇甫尘,你何须故作清高?”
“本王知晓你心思多年!你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人,就是沈锦璐!你眼睁睁看着她心系慕容宇,与慕容宇情深意笃,你心中难道就毫无不甘、毫无嫉妒?”
他挑眉蛊惑,语气阴诡:“今日只要你袖手旁观,任由本王除掉慕容宇,自此世间再无阻碍,沈锦璐孤身一人,万般依赖于你,迟早会成为你的女人!这等好事,你为何不做?”
这番挑拨离间的话语,阴狠至极,试图勾起皇甫尘的私欲与占有欲,让他与慕容宇反目成仇。
可话音落下的瞬间,皇甫尘眼底怒意暴涨,周身戾气骤然炸裂,眼神冰冷凌厉,厉声呵斥:“住口!”
“休要以这般龌龊心思,肆意侮辱锦璐!”
“锦璐清清白白、心性纯善,绝非你口中可以交易算计的物件!再敢出言亵渎,本太子定斩不饶!”
他对沈锦璐的情意,是隐忍克制、尊重珍视、甘愿守护,绝非这般龌龊卑劣的占有算计!
慕容瑞的挑拨,不仅没有撼动他半分本心,反而彻底激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