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吗?
为什么上天还要继续眷顾他?
“五条。。。。悟。。。”禅院直哉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嘴角因为用力而微微抽搐。
金凌乱的贴在额角,他眼神里混合着恨意和困惑:“凭什么。。。。”
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失去,什么都有,而甚尔却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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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身后的禅院家众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个穿着深灰色和服的老者急忙迈出一步,嘴张开,手抬起来,准备说些什么来挽回现在糟糕的局面---
五条悟朝他们看了过来。
仅是一眼,他们便得到了和自家少爷一样的待遇,身体被奇怪的压力压在原地,动也不能动。
那。。。。那好呗。
禅院家众人默默闭上了嘴。
少爷。。。。你就。。。。先自己扛着吧。
反正又,又死不了。。。。。
“我说。”收回视线,五条悟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从禅院直哉头顶传下来。
声音很轻,却让禅院直哉后背上的肌肉不由绷紧几分。
“你刚才说的话---”
五条悟微微俯下身,那张精致到不似真人的脸凑近了些。
他表情很平静,声音也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坏吉娃娃,你刚才说的话,能再说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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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哉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觉得自己今天要被在这里气死。
禅院直哉根本没注意五条悟对自己的称呼,脑子里全是在家里那么多人的注视下,他就这样毫无尊严的被五条悟当蚂蚁一样轻描淡写的压制在地上的失态。
丢脸。。。。。
太丢脸了!
以后他还怎么当家主!?
久久见他不答话,五条悟轻笑一声:“怎么了?”
他轻佻的用手指捏起禅院直哉的一缕头,“刚才不是说得挺顺溜的吗?野狗、废物、擦鞋的---哦对,还有杂鱼。”
“再说一遍嘛。”
他每复述一个词,禅院直哉就感觉肩膀上的压力加重一分。
疯子。。。。。
双手撑在地面上,禅院直哉的指甲抠进石板的缝隙里,额角的青筋凸起,汗水顺着丝不断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