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倒是聪明,知道方腾过来就是投喂的。
一边讨好一边缠着人给它多拆了包小肉干。
这种窘境让江逾白愈不想搭理a1pha了。
刚才那几秒,他都想找个地洞藏进去。
“没事,他知道我们的关系,而且易。感期他每天都过来。”季野州说。
“……我有事。”江逾白脸颊往旁边侧开。
a1pha目光深邃的仿佛是要让人沉溺,略略低头,稍微靠得近些了,男人冷白的皮肤就会透着薄红。
尽管两人做过比这更多更过分的事,可beta总是生涩得很,仿佛跟第一次似的。
有时候他也想过,对方以前跟别人一起是不是也这样。
羞涩,生疏,还带着点欲拒还迎的意味。每次他没那么亢奋,但一旦江逾白拒绝的说“不要,别。。。。。。”
他就血脉偾张,更凶了。
不能想,不然又要破防了。
错的是他,没有早点遇见江逾白。
否则哪里会给傅凛这个阴险狡诈的人可乘之机。
江逾白身上的伤痕,他没有仔细问过。
他看网上说,询问这些无疑是让对方将不好的事回忆一遍,等于将伤口再度撕裂。
尽管他也很想知道,有关于喜欢的人的一切。
“其实今天我很高兴,本来还以为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就算你跟季修承走了,我现在也拦不住,没想到你会愿意留下来。”
“……”
“要是你不好意思说出口,那以后我每天多说几次,我喜欢你。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都很喜欢。”
听见他的话,江逾白全身都好似被温水烫过一遍,“够了。”
“当然不够,要是我不说,万一你以为感情淡了怎么办?”
“……”
分明眼前的a1pha小他七岁,也该比他更幼稚的。
却又像是在引导他。
房门已经紧闭了,至少现在偌大的别墅里,就只有他们。
“今天不出门了吗?”江逾白忽然问。
“你想看电影?”
“……”当然不是。
江逾白踌躇两秒,说,“再等一会,你的助理就要敲门了。”
这段时间江逾白记住了规律,每次助理过来送餐会敲门示意,将奶糖遛完也会敲门将奶糖送回房间。
奶糖很粘人,也不习惯一只狗待着。
在两个人都清醒的情况下,这是江逾白能说的最大尺度暗示了。
“你很想要我?”季野州直白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