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电话里的男人肃然道,“你以为你能撼动得了季家?”
“足够您头疼就行了。”撼动不了,但至少现在季修承没那么多时间来操。心他。
电话挂断前,季修承笃定道,“他离开也只是迟早的事。”
早知道不接这通电话了,没一个字爱听。
季野州有点烦躁。
他的易感期快到了,情绪更是容易受到挑拨。
这几天他都让男人喝加了药的牛奶,看着男人吞咽进喉咙里。
公司不比刚起步的时候事情繁多,现在更趋于稳定。
将公司事情处理完,回家的有点晚。
他走到楼上,看见了地上一堆被奶糖撕破的衣服。
江逾白看见他面色郁郁,还以为是衣服的缘故。
“……别怪它,是我弄的。”江逾白将奶糖护在了身后。
“嗷呜~嗷呜~”奶糖没觉察到任何危险,还伸出舌。头舔。舐着男人的手指。
男人还是下意识将他排斥在外的举动。
从第一晚解开锁链洗过澡后,男人全身几乎就只穿了件浅色衬衫,足够遮掩到大腿处。
落地窗是单面的,从外面也看不见屋内。
为免控制不住,他这几天都没有怎么碰过男人。
a1pha抚摸着奶糖的脑袋,像是没有责怪的意思,用玩具将奶糖引出了房间,嗓音喑哑地说,“既然你弄坏了衣服,那总是要有惩罚的。”
“……”
“养了一个星期,szq应该好了吧?”a1pha信息素不受掌控的血热,将门反锁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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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o章羁绊
因为上次a1pha的触碰,江逾白确实难受了好些天。
毕竟男性beta的szq,原本就不是用来……的。
“……别…别这样。”男人下意识地身体想往后退。
只是他现在又能躲到哪?
“没有羁绊,你还是会不要我。”
a1pha的声调低沉,阴郁的脸上竟是让人感觉出一点可怜的意味。
这几天尽管每晚都和江逾白躺在一张床上,但a1pha也时常会觉得,是不是一觉醒来,男人就彻底不见了。
他总是一夜醒过来好几次,确定男人躺在他的身旁,躺在他的臂弯里。
现在他们看起来相处的虽然融洽,但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假象。
就像两年前一样,男人表现得对他并没有太多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