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他和季野州在山庄里的照片。
其实以季野州如今的人气,被外人注意到他能够想到。
本来纸就包不了火。
本来他和季野州就相差的太多。
可能现在心理承受能力比以前要好了,看见这些他竟然称得上平静。
只是他将手机忽然放得很远,从抽屉里将药片翻找出来吞吃了两粒。
苦涩溢满唇腔,却迟滞的像是感觉不到。
他找到了遥控器,将电视机打开把音量调得很大。
他想,也许这样就能将自己的注意力分散一些。
电脑里播放的综艺节目,他只盯着画面,脑袋也像是混沌的。
手机忽然响动。
配着电视背景音一起,显得格外嘈杂。
他这将手机拿过来看,才现是傅凛打过来的。
对方应该也是看见这些热搜了。
铃声响了三十多秒后,他点了接听。
“阿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告诉我,我刚从公司开完会,现在去你那里也顺路。”傅凛在电话里,语气焦急地说。
自从上次在云顶大厦,同季野州交谈完后,他就有了谋划。
说得多笃定,不过是没有遇见真正抉择的时候。
他很清楚现在网络舆论足够改变事态展走向,而季家一直都在为季野州挑选omega,怎么可能容忍唯一的继承人传出这些绯闻。
见电话里的人没有回应,他说,“那我过来找你?”
“……不用了。”江逾白迟缓地开口。
“网络酵的太快了,你要是生活受到影响,可以先搬到我这里来住。我早就准备好了你的卧室。”
“傅凛。”江逾白唤他的名字。
嗓音听起来有点像七年前,单薄孱弱的beta轻轻扯着他上衣的下摆,很轻地唤了他一声。
只是这次,江逾白说,“我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星城了。”
“……那你打算去哪里?”傅凛哪里还能继续镇定自若。
“哪里都可以,希望你也不要再插手我的生活。”
“……”
“看在我们相识这么多年的份上,这是我最后的诉求了。”
江逾白嗓音喑哑。
他原本就没有抱有真正拥有任何东西的心态。
傅凛最后怎么回答的,江逾白有点记不清了。
也许是说以后还能不能偶尔联系他一次,就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
电话挂断后,他又兀自收拾整理起了自己的东西,只是他在打扫卫生时,忽然从床底下看见枚闪烁金属光泽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