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以前别人同他说,beta和a1pha无法真正在一起,他还会不知天高地厚的产生侥幸心理。
他当时也自以为很了解朝夕相对的a1pha了,自以为他们的关系足够坚固,况且他们还认识了那么多年。
一个人能有几次重头再来的勇气?他无法承受作为beta,再次被抛下的命运。
和a1pha维持关系的风险太大,需要承受很多舆论压力,也需要担忧a1pha是否会被omega的信息素吸引。
他不愿再去深究眼前的问题。
薄薄的水雾盈在了一双桃花眼里,他缓了缓神,乌黑纤长的眼睫微微垂落,“你以前找我,不也只是为了泄。欲。望么?要是想做,你就做吧。”
季野州被他这句话噎到,弄得好像他成天都只想着那档子事似的。
是,就算他想,那也是因为江逾白。
季野州眼眸冷沉,没有表情时他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凶相,“我如果只是为了。泄,那你绝对不会有力气从床上下来,第二天更不可能去公司。”
“。。。。。。”
“你不会以为你每晚规定的两个小时,就能满足我了?”
“。。。。。。”
“现在我还是在认真追求你的阶段,别逼我用别的方式,不然我真的很想”
“。。。。。。”
后面几个字嗓音压得极低,听见季野州的话,江逾白瞳孔都好似震颤,beta的szq不同于omega,更何况他还是个男性,更不适合。
眼见江逾白脸色苍白,好似被他的话吓到了,他又吻了吻男人颤的唇角,说,“好了,以后少说些我不爱听的话,我会尊重你的意愿的。”
“……”
被抚摸顺毛的时候,季野州尚且还能表现得温驯,但一旦被触怒,对方到底是个s级a1pha。
从之前他说结束后,在公司里再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
更遑论后来他参加完同学聚会,大半夜季野州忽然找上门,用手掌扒开他的房门。
“以后想要,直接告诉我不好吗?”季野州又将脸颊埋到了江逾白的脖颈间蹭,鼻息间不是信息素的气息,是沐浴液好闻的青柠香味。
江逾白推了他一下,哑声说,“你太久了。”
“……”确实后来一段时间,季野州不太懂得收敛了。“那以后我尽量两小时。”
两小时对a1pha来说确实忍得辛苦。
耳鬓厮磨间,季野州将霸占他位置的东西丢到了床下,他都没有被江逾白主动……过,别的凭什么???
好像很少如此清醒的,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他的手臂下意识地将男人揽在怀里,说,“这张床有点小了,以后得换张大点的床,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家具店选选吧?”
“嗯。”江逾白微阖着眼眸,尽管只是两个小时他还是感觉到疲累困倦。
“我上午给你的消息你都没有回复,以及是想养猫还是养狗,还是全部都养?”
“听你的。”江逾白说。
好似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这三个字驱散一般,季野州垂下眼帘看到男人薄白瘦削的侧颜,又将手臂的力道收紧了几分,让男人和自己贴得更近,感受彼此体温的融合。
“江逾白,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迷药?”
“……没有。”
“不然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喜欢到第一眼看见你,就想你给我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