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刚开始吃呢。”季野州语调竟还有点委屈,“而且全程都是我动,也很消耗体力。”
“……”江逾白脸颊肉眼可见的迅浮红,他是真觉得床上和床下是两码事,偏偏每次季野州都要混淆。
屋内趋于沉默,季野州这辈子吃饭没这么细嚼慢咽过。
只是再怎么慢工出细活,也有磨完的时候。
下午四点他还要见一个亚太区的奢牌总代理,他是真想自己单干了,他父亲催他找omega真跟催命似的,这几天还从匹配度高的里面挑了几个让他见。
季野州起身时说,“别每次我一走,你就想和我断绝联系,这么多天养条狗都有感情了。”
说完觉察不对劲,补充,“我不是狗。”
“……”江逾白莫名其妙。
待季野州离开后,他将屋子里的窗户敞开通风。
受信息素影响,脖颈后那片本该不存在腺体的地方也隐隐作痛,会短暂有点omega对a1pha的天性依赖。
手机关机一夜,于他而言很少见。
再次开机,打开屏幕后从微信弹出来两条消息。
【傅凛】:明天有时间吗?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傅凛】:最近想回一趟镇上
江逾白静默地看着,他向来不擅长和别人打交道,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是以前傅凛于他而言不是别人。
他将手机放到一旁,阖上眼眸,只眼睫在轻微颤动。
倘若不是这次同学聚会,他真不会想到自己还会碰见傅凛,毕竟他们已经断开联系很多年了。
他后来更换掉社交账号,也是因为那个账号最初始注册的时候,只是为了更方便联系傅凛。
他的社交圈一直很窄,窄得至多能容纳一个人。
那个朋友圈里面,他了很多仅自己可见的动态,内容几乎都是与傅凛有关。
高中时期还在抓早。恋,尽管班上有人偷偷谈恋爱,但还没有涉及到太广的层面。
到了大学后,十八九岁的年龄,腺体也成熟了,给傅凛告白的人就逐渐变多了。
那时候江逾白才模糊地对喜欢有了认知。
他们住在校外,房子虽然不大但被收拾得井井有条,傅凛接了平面模特的工作,经常回家会稍微晚一些。
回家后,江逾白都会提前备好热饭热菜,还煮了驱寒的姜汤。
那时候大一,正直冬天。
傅凛进屋便接到了他递过来冒着热气的姜汤,感叹说,“要是以后谁和阿白处对象,那也真是太幸运了。”
“……对象?”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是处对象,时间久了就会组成一个家庭。”
“……”江逾白有点心慌,“那你也会有家庭吗?”
傅凛笑着说,“我有阿白就够了。”
说着傅凛便从身后拿出来包装精美的慕斯蛋糕,“学校外面新开的一家店,我看好多人排队就买了。”
江逾白从小就爱吃甜食,也许是因为这种味道会让人觉得美好,以前在学校里被孤立被欺负,他就会自己买颗糖吃。
傅凛说和喜欢的人,处对象,组成家庭。